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大约是因为时间在不停歇地走着,前尘往事被忙忙碌碌的海浪卷进了无边的海里,变得微不可寻也无足轻重。
又听辅导员斟酌着开口道:“宿舍不够分,你那个时候是住在7楼吧,和二字班的三个学长住在一起,要说和汪顺有什么交集,应该就是大四的时候了。”
“你们这一届毕业的时候正赶上系里保研名额缩减,小汪找我打听排在他前面的几个有没有保研的打算,他说算来算去就差一个名额,关键就是你的去路。”
“你又不爱跟人聊天,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去问你,我看你有段时间在备考Gre,还以为你会出国留学来着,谁知道后来你没去。”
“汪顺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差点没书读,最后考去了外校,也不差吧,就是多费了不少劲儿。”
对方说了许久,陆啸行一直没接话。
简单的一句措手不及,应该概括了许多事。
隔了这么久,一个非亲历者都记得这样清楚,可见事情并不像表述得这样轻描淡写。
“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起小汪了?你们这是有什么利益牵扯了么。”辅导员问。
他已经留校任职,脾气也好,又劝起来,“他要是对你有什么想法,都六七年了吧,不应该啊,哎,你多担待点,小汪能力不差,就是家境不好,大学四年拿的是国家助学金,人也灵巧,逢年过节还会给我发短信问候。”
“没什么事,就是碰了个面,有点眼熟,感觉很久没和同学聚聚了。”陆啸行打了个马虎眼儿。
又简单寒暄了几句,挂了电话,陆啸行重新将车发动,打算回御河公寓。
停在路边挺久了,他没办法一直停在一个地方。
毕业前后的那段记忆格外模糊不清,只隐约记得那个时候他爸非常强势地不允许他留学,家里应该是爆发过激烈的争吵。
他又为何一定要出国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