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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落在掌心、指根、手腕, 像星星碎了跳进汪洋又散开。
从前李爻觉得景平在情事上是白纸一张,一切是寻着本性而为,小把戏再多到了床上必会原形毕露。
谁知经上次一回, 这臭小子虽然确实生疏, 但已能看出潜力无限。
并且, 小流氓总在不经意间摸出让人瞬间上头的鬼把戏, 实在不知他这些招数是从哪儿学来的。
后来李爻问过。
景平笑着说是他悟出来的,见李爻顶着一脸不相信,他并不多说什么, 只是笑了笑。
确实是他悟出来的, 在景平看来,医术、刑罚、还有床上的事儿有共通之处,低能者是折腾人的身子,高手则是要攻心的。论其根基, 由身到心也皆相通。他想让李爻喜欢,自然是要花精力想想的。
但他不想掰开揉碎给李爻讲他的心得理论, 显得他怪不务正业的。
李爻不是圣人,身体不好欲/望之说略微浅淡,但顶不住景平的功夫不负有心人, 他自己都不知为何, 被小妖精勾得上了瘾。这两天稍闲下来, 他脑子里便是当日种种……
那天景平不让他看, 可他能感觉到, 景平那么小心翼翼、又那么努力讨他开心喜欢。
这实在让人动容。
正如现在, 对方吻他掌心的伤, 像要把疤痕擦去。
掌心敏感,吻痒痒的, 却让人觉不出野心。
每个轻落都在告诉他:我没想攻城略地,只是想你快点好起来。
李爻最顶不住这个。
比性/欲更让人上头的,是爱欲。
这一点,景平当然早就发现了——
李爻这人在情事上很割裂。他游刃、浪荡、甚至轻挑的调戏话,往往是不过脑子的,仿佛有丁点气氛,就能脱口而出,没气氛自己烘托,也能皮三句。但说完就算完了,这么多年没见谁追他负情债,便是好证明。流氓显然只是在过嘴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