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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言川想不出别的理由了。
总不能让他真和逃综分配的丈夫坦白,这是在寻找线索的时候不小心弄出来的吧。
还不如让把“温柔人.妻”的人设变成“没良心小坏蛋”呢。
面子和在逃综里存活下来,孰轻孰重言川还是知道的。
言川心虚,余光瞥着丈夫的衣角,嘴巴还在说:“你一点也不关心我。”
这话就是扣帽子了,比男人刚刚说的还严重。丈夫果真拧了拧眉头,被他引开话题:“为什么这么说?”
言川继续添油加醋:“你看,你回到家看见我换上了长袖睡衣,都没有自己多看一下,裤腿掀上去看见了才问。”
“睡觉的时候都不抱着我,现在还怪人,”他越说表现地越伤心,扁了扁嘴:“还掐我,小腿被你弄得好疼。”
言川最后强调了一句:“你已经不关心我了。”
他轻轻摸了一下膝盖上的伤痕,蹙起眉,小脸雪白,表情可怜得很。
没等丈夫说话,他把自己蜷缩起来,脸对着床角,摆出拒绝交流的姿态。
临了还记得在丈夫膝盖上踩了一下。
丈夫:……
怎么忽然感觉脑袋重了一点?
阴沉英俊的男人喊了一声宝宝,但言川没理他,维持着抱着膝盖缩在墙角的姿势不动。
他本来就是瘦削的身形,肩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分明,这样看起来更瘦了。
柔软乌黑的发垂下来,露出来的一截颈子白得晃眼。
尽管说出来的话有些不讲道理,但是皱着眉头说“疼”的时候很难不让人心软。
一大顶帽子扣上来,方才还在步步紧逼的丈夫也被他磨没了脾气。
男人沉默了一会,可算把手松开了。
雪白的小腿上赫然出现几道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