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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升顾不得做出其他动作,选择先发制人。
火焰迅速以燎原之势冲向黑袍的使者。
懒惰赦罪刨析的真相,自从艾塞克斯一别之后,便铭刻于恒升的心底。
艾塞克斯的一切悲剧,只不过是空之亡骸教团与律法贵族相互勾结的剧本而已。
他们以别人的性命为代价,一个通过各种极端实验想要得到在末日预言中的末日之后活下去的方法。另一个,只想为他们口中的天穹之主,伟大之深空付出一切。
前者是军会卑劣又傲慢的叛徒,后者是愚忠且残忍的疯子。
从最开始与小小姐相遇的那个实验基地开始,恒升一路上见过了这两个势力勾结在一起导致的太多罪恶与鲜血,再加上谢的事……
他现在一看到空之亡骸教团的人,就感觉一股难以言喻的怒气从心底涌上。
明明谢也是深空的使者,甚至可能就是深空的主级使者之一。
但是谢和这些空之亡骸教团的家伙,完全不一样。
不如说,恒升根本不想把空之亡骸教团的疯子们和谢放在一起相提并论。
毕竟他的好友如晨之环般璀璨,明明自己才是最痛苦的那个,却一直为了他们,为了艾塞克斯,为了除自己之外的所有人考虑,温柔的如同春风和煦。
而空之亡骸教团……
恒升手持重剑,挡住方糖的水波攻击。
但他的视线却被面前披着空之亡骸教团黑袍的青年锁住。
这位没有见过的空之亡骸教团高层,薄唇勾起嘲讽的弧度,对周围的一切,表现出一种置之度外的漫不经心。
“这就是预言中的传火之冠?就算觉醒了,也不过如此嘛。”
方糖如同逗弄小动物一般,她优雅到连攻击都像是在跳舞。
她勾勾手,手中水波流转,翻转的裙摆如同一朵绽放的灰色破败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