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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债血偿。
自然而然地,旁人又去看他另外一个手掌。
同样有字,也是四个。
天道循环。
“他手臂上有伤!”三管事的手腕被抬起时,袖子也滑落下来,露出手臂上的刀伤。
大管事皱眉,只能看出这道刀伤很浅,也没毒。
难道是三管事临死前自己割的?
因为指使婢女给段栖鹄下毒,事败之后于心有愧,干脆自杀?
段栖鹄冷笑一声:“兴公好手段啊!杀人不成,灭口倒快,如此一来死无对证,我也不能如何了!”
兴茂怒道:“我若真要杀你,何必如此大费周章,我现在一声令下,保管你再无走出这里的机会!此事必然有人从中作梗挑拨,想图个渔翁之利!”
高懿:……
段栖鹄和兴茂厮杀起来,谁最终能得到好处?
自然是高懿。
只要段栖鹄跟兴茂的势力彻底荡平,且末城就是高懿当家做主了。
高懿想不想当个实权县令,镇守一方?
当然想,但他是三人之中势力最薄弱的一个,根本就做不到。
“若兴公不介意,我可以派人去找仵作过来验尸。”高懿道。
“不必了。”崔不去起身,“人不是上吊自杀,是被勒死之后才放上去的,他手臂上的伤口,应该也是凶手在他死后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