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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番话。
任谁听了都会由衷感慨一声畜生。
霍少煊却并未动怒,许是想起自己醉酒那日的豪情壮志。
他沉默了一瞬,看向秦修弈的目光,也由不可置信逐渐转变为若有所思。
禁锢住自己的力道仿佛泰山压顶般令人难以挣脱。
霍少煊陡然意识到,虽说秦修弈在自己跟前装得无害乖巧,但的确是在沙场之上杀出一条血路,方能凯旋而归的武将。
不过与寻常武将不同。
秦修弈的身形修长匀称,并不壮硕,此刻跨坐在他腹部,长发如同丝绸一般落下,挠人心痒。
不知是否是月色作祟。
对方衣衫松垮半褪,大半的胸膛与腹部裸露,明暗间恰到好处的肌理随着呼吸起伏,上头纵横的疤痕莫名诱人……比如,想用嘴唇轻轻触碰摩挲。
绝色的容颜只能瞧见半边光华,却有种欲拒还迎的蛊惑。
......简直就是妖精。
霍少煊用力挣脱对方的束缚。
秦修弈顺势松手,舔了舔唇,正想瞧他会作何反应,就见对方忽然伸手扯住他的衣襟,旋即用力一拉。
秦修弈嘴角的笑容一僵:“......?”
霍少煊动作粗鲁地为他系上衣带,秦修弈慢半拍地按住他的手。
“......少煊,你做什么?”
霍少煊嗓音有些哑,下意识屈膝起身,嗓音很沉,“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