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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鱼垂着眼睫,小脸羞红,下床换衣裳时,江饮冬适时出了房门。
他站在门外,不自在地轻咳了声。
接着三天,江饮冬带着魏鱼早出晚归里,村子有人留意到,但他俩太低调,除了江立诚一家,村子里相交的人少,大家依稀听闻二人是去镇上做生意,却没能找到江饮冬的小摊或者开的小铺子。
秦兴是个甩手掌柜,投了钱,铺子的大小事都由着江饮冬安排。
眼下铺子后头的小院里,住着两个签了卖身契的两兄弟,十五六的年纪,一个男子一个哥儿,正在赶开业的第一批货,魏鱼在旁边当监工——他亲自教的这两人。
“小方掀凉皮前,手记得用皂子多洗两遍。”
“诶——小圆,垫着笼布取笼屉,仔细烫了你的爪爪!”
魏鱼喊完,赶忙跑到人小哥儿面前,拎起他的两只手看,见没烫出泡来才放心。
可不能把人家小孩烫坏了。
小圆是年纪最小的哥儿,这会被主家的夫郎这样关心,感动又羞赧,何况是这般漂亮的夫郎,他一个小哥儿都有些脸红心跳。
魏鱼正欲松了小少年的手,领口被人拽着,提溜了去。
他转头对上江饮冬不怎么爽快的脸。
两兄弟忙叫了声老爷。
魏鱼领子还吊着,噗嗤笑出声,傻乐:“江冬子,你是老爷,好怪哦!”
那两兄弟也没喊错,却被他这脆生生的笑声,闹了个大红脸。
江饮冬另一手捏住他咧开的小嘴,朝那两人道:“不必喊老爷,叫江哥就成。”
两人低着头,忙改了称呼。
江饮冬拎着人领子出了灶房,往院子的石凳子上一放。
“人家哥儿也到了年纪也不小了,你还动手动脚,像什么话!”江饮冬面无表情,也坐在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