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瞧我娘被针扎了,我爹就是这样做的。”江饮冬啵的一下松开,见魏鱼呆呆得愣在那,他道“你嫌我口水脏?”
魏鱼眼里全是水汽,脸蛋红润,小声:“没,我都吃过很多回了,沾手上算不得什么。”
江饮冬喉咙一紧,别开眼:“你不走没人撵你。”
江饮冬眼眸微闪,“再者,村里人都把你当做我夫郎,撵走了你,大家都传我跑了夫郎,丢不丢人?”
魏鱼嘿嘿笑出声,满意了。
没接话,倒也没反驳自己是江饮冬夫郎那话。
更没意识到江饮冬的言外之意。
许是先前绿茶小哥儿的前车之鉴,他下意识地防备江饮冬特殊关注的人,况且用的还是曾经对他的招数。
虽说他是有条大尾巴,最最特别的人鱼,但挡不住实实在在的真金白银诱惑。
那姓秦的男人,看着很有钱。
眼泪变不成珍珠,换不来钱财,他在江饮冬这里的砝码便少了一个,若江饮冬不在意他,他们很容易就散了。
村子人一般有了媳妇都是要过一辈子的,但魏鱼心知肚明,两人的关系,顶多是床伴……
好在江穷汉人冷硬无情,这半个月来也被他磨出了丁点温情来。
魏鱼三两下缝好衣裳的破口子,动作不生疏,看着还怪像那回事。
江饮冬在一旁瞧着他拢好衣裳,遮盖住了那片春光,压下喉头的干涩痒意。
他方才心里突兀生出了一个念头。
既然村子的人都将魏鱼认作哥儿,认作自己的夫郎,既然二叔一直催着他成亲,如今已和魏鱼有了肌肤之亲,两人皆无旁的顾忌,那便让他真正变成自己的夫郎,就这么过一辈子。
这念头把他吓了一跳,同时又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忘了那是条人鱼,忘了往后会惹来的麻烦事。
若是魏鱼接了他话,他或许脱口而出。
江饮冬冷静了下来,也觉得方才心里的想法很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