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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黄毛吓得脸色苍白,浑身颤抖得像筛糠。他结结巴巴地辩解:“我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
康持走到明礼身边,拿起一个红酒瓶子检查。
塞斯也不太放心,让帕蒙一连开了好几个箱子,发现确实都是红酒后,脸色也沉了下来。
明礼轻轻晃动了一下红酒瓶的瓶身,箱子里的酒品牌不多,都是Petrus和Romanee-Conti系列的。
“怎么了?”康持见他表情不太对,低声问了一句。
“液体好像粘稠很多。”明礼说,“也许是我多心了。”
明礼十八岁从军,大多时间都在部队里待着,在家时未成年又不让喝酒,以至于接触红酒的次数不多。
只是他依稀记得,这个和家里他老爸放在酒柜里的好像不太一样。
指挥中心通过明礼他们身上的设备,传来的第一声枪响,祁应明的眉头瞬间紧锁,耳边的声音让他意识到货轮上面的情况不太妙。
紧接着,又是一阵枪声响起。
此时,跪在货轮上的小黄毛情绪彻底崩溃,腿上已经被枪弹打出了好几个血窟窿。
他的脸因剧烈的疼痛而扭曲,额头的冷汗如雨水般倾泻而下,模糊了他的视线。
腿上的剧痛让他全身抽搐,却因刚刚注射的药物,连晕厥的机会都没有。
他的感官被无情放大,只能咬牙承受,嘴里不停地求饶:“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你们,放过我!”
突然,帕蒙发现了什么。
就在此时,帕蒙的眼神一亮,迅速上前,从小黄毛的头发中揪出一个微小的黑色设备,像是一个微型摄像头。
众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昆山的语调微微一扬:“看来你果然不知道。”
话音落下,昆山嫌恶的推了小黄毛一把。
失去控制力道的他,重重摔在地上,还没等他痛呼,枪声响起,子弹从他的头后方摄入头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