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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年祝念慈依旧忙碌,年前积攒下来的那些“年后再说”的东西全都蜂拥而至,他忙得脚不沾地,身后传来许昼的哀嚎:
“怎么又死了——?!我的菌,我就几天没有照顾你而已!”
陈思翻了个白眼,面无表情地抱怨:“看吧,又开始了,每年都要来这么几次。”
祝念慈看着他手里那几个明显报废了的培养皿,小声说:“师兄,你要是难过的话,也可以跟师姐一样,给保温箱磕几个的。”
谁又不在难过呢?
陈思沉默着转头,跟他对上视线。
“滚,”他惜字如金,“你自己磕去。”
祝念慈缩了缩脖子,没敢再调侃他,收拾好自己手上的东西去敲闻越没关紧的门,闻院长忙到根本没空理他,光屏上排着一长串的未接通讯,而邮箱通知也在叮叮咚咚响个不停,他只能抽空扭头给了祝念慈一个眼神,示意他安静地把东西放下,再把自己手边的东西拿走。
接着就重新接通了下一个通讯。
祝念慈半个字都不敢说,动作迅速地拿起文件就转身离开,还贴心地替他轻轻带上了门,生怕发出一点声音,让闻越逮住自己劈头盖脸一顿骂。
在进行超负荷工作时,每个人都是暴躁易怒的。
与此同时许昼正顶着一头散乱的长发从实验室里飘了出来,低声问他:“嗳,老师还好吗?”
“应该……还行?”祝念慈也不太确定,“看起来情绪还算稳定吧,大概不会像去年那么暴躁。”
“真的吗?”许昼不太信,“他年前攒下的文件堆得那么高,居然还比去年好?”
祝念慈回头看了眼那扇门,提议道:“要不,师姐你进去确认一下?”
许昼连连摆手:“不了不了,我相信你的观察力,走,快跟我回去收拾保温箱,还有一个半小时就要午休了,希望我们能在那直接整理完。”
祝念慈觉得这有点困难,各种需要记录的数据堆满了文件夹,他噼里啪啦地敲着键盘,忙得今夕不知何夕,直到陈思提着大家的午饭敲响门,才昏头涨脑地结束了工作。
“先休息一会儿吧,”陈思说,“这两天辛苦了,但我们下午还有得忙。”
“嗳,”祝念慈轻快地应了,“师兄你们先吃,我收拾好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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