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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内大部分的东西都还在原位,床铺虽然凌乱但是上面的被子都全部被卷走了,仅剩下……一个枕头?
乌影眨了眨眼,转头将目光垂落到那口藏人用的大木箱上,木箱盖得严丝合缝,可若是仔细看的话,还是能看见边沿冒出了一小截藕荷色的丝带。
他偏了偏脑袋,忽然想明白了床上枕头和被子的去向。
乌影想象了一下那个场面——
小老板出来本是想找他,结果一掀开帘帐就撞见徐振羽,害怕被发现后、一溜烟跑回军帐内抱起枕头被子就跑。
这么一想,乌影忍不住勾起嘴角,然后走过去想给箱子打开。
结果轻轻抬了一下没抬动,像是有人在里面用力拉着箱子不让人打开一样,而且刚才露在外面的藕荷色丝带也嗖地一声收了进去。
这下,乌影忍不住了,他闷闷笑出声,“……是我。”
箱子:“……”
扣得严丝合缝的箱子动了动,慢慢掀开一条缝儿,先是个毛茸茸的小脑袋、然后是一双柳叶眼。
那圆溜溜的眼睛扑闪扑闪两下,眼神戒备又紧张。
看清楚外面的人真是乌影后,云秋才一下掀开箱盖,然后长舒一口气靠回箱子里,他怀里抱着枕头、箱中全是被子,还有条皱巴巴的小裙子。
“吓死我了,”云秋把脑袋靠在箱沿,“还好舅……将军他没进来。”
乌影想起徐振羽刚才看他的眼神,十分认同地点点头,也跟着靠着箱子坐下来,“可不是,真的好吓人。”
两人缓了一会儿,云秋才慢慢从箱子里爬出来,乌影站起身扶了他一把,“所以,刚才你叫我是……?”
云秋揉揉眼睛,唔了一声回想:
西北的天气和京城很不一样,而且天亮很早,李从舟离开之后他在床上滚来滚去怎么都觉得不舒服。
明明垫了好几床厚褥子,可云秋还是觉得床板很硬。
他扑到李从舟睡的那一侧,脑袋埋在枕头里猛猛吸了两口,才懵懵懂懂地坐起来,下床踢上鞋子、准备叫点心进来帮他梳头。
他还从没起过那么早,精神恍恍惚惚,晃悠两下飘到盥洗架旁相用水匀面,可是手指才放进水里、就被那冰冷的水冻了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