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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宁朝不算长,仅有二十二年。
这件事还发生在泰宁二十年后,所以医署局历经了泰宁、建兴两朝,到如今的承和年上,已成为朝廷内设的固定官署。
只是经过这么四十多年,医署局也暴露出来不少问题。
而各州府的医馆、药局,有些地方也渐渐不再理会什么官凭,还是又回归到从前——口口相传的那一套老办法找大夫。
贺梁从小跟着父亲行走江湖,又在晋中府衙做过一年半的外庄管事,对这医署局自然是熟悉得很,一听老人来头竟如此大,他立刻收起不敬的态度。
“东家您……怎么知道他老人家的?”
云秋笑眯眯,“秘密。”
这时候小钟烧好了水,云秋就又和他一并返回了堂屋内,屋内这么一会儿功夫、蜡烛已经熄灭,陆商也正好准备走出来。
他摆摆手示意云秋他们出去说,也让小钟给烧开水的铜壶直接撂地上。
“那位苗人朋友,”陆商指了指乌影,“他受得全是外伤,昏过去也只是因为失血,待会缝上撒点药静养就好了。”
“至于这一位……”陆商指着李从舟顿了顿。
云秋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儿,紧张地看着陆商。
“你说他是宁王世子?”陆商却说话大喘气地话锋一转,反开始确定李从舟的身份,“他挨这一掌,若无深厚的武学功底早死了。”
云秋眨眨眼,隐约觉得陆商要说出一句很了不得的话。
然后果然——
陆商皱眉摸了摸下巴,犹疑道:“我怎么记得……城里人人都说宁王世子是个纨绔子弟、不学无术、成日惹祸来着?”
云秋:“……”
怎么您老进城赎当,都没留意听着点儿京城传闻么?
不过他转念一想,陆商进城赎当都是今年十一月的事儿了,他们那桩真假世子案都过去了三个月,城里百姓要议论,也是讲敏王世子凌以梁。
无奈之下,云秋只能拉着老人家、议论起他自己的闲话。
半晌后,点心雇了辆小车,拉着香烛、锅碗瓢盆、棉被笤帚等用物回来时,一进门就听见那行迹疑似疯迷的老人家,嗓门极大地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