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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秋到楼下时, 钱庄外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扶着老太太的年轻人没说什么,倒是跟他们来的那个中年人在大声嚷嚷着拱火——
“瞧瞧、瞧瞧,这就是盛源银号的大掌柜!刚才那般漂亮话说的多熟练?什么一定会存好主顾的银子、什么诚信经营, 我看就都是骗人的!”
“就只有你们京城人的钱是钱吗?我们慈溪小地方的人就不算?难怪当初盛源银号会关门歇业,还说是替我们平民百姓着想, 我呸——!”
他嚷嚷的声音虽大,但百姓里却还有几个明事理的,忍不住站出来与他分辨,说盛源银号如何那是盛源的事:
“人都换了新老板了, 您这不无理取闹么?”
“我无理取闹?”那中年人更来劲, 他转过身去指着老太太, “婆婆都六十多了, 不辞辛劳走了千万里从慈溪赶到京城, 她的要求很过分吗?”
百姓讪讪, 不想与他纠缠:
婆婆可怜归可怜, 却不能成为无理取闹的借口吧?
文远银号的掌柜看不过,也站出来:
“今日云琜钱庄新张, 三位早不来、晚不来,偏偏选择在这个时候来。足下所求为何, 你自己心里清楚。”
那人听着这话也不慌,反双手一叉,上下打量他一眼:
“唷, 文远银号的张掌柜是吧?怎么你们家也学凭空污人清白这一套?莫不是你们文远暗地里和这家钱庄的老板勾结、专门来诈我们穷人的钱?”
张掌柜是个读书人, 被他这话说得气红了脸,指着他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荣伯着急, 却也不好劝。
这三人明显有备而来,他若冒然上前, 谁知道他们还会泼出什么脏水来。
正在几人僵持之际,云琜钱庄大门一侧供马车行走的侧门却缓缓打开——两个高大威武的护院率先走出。
那挑事儿的中年人看见这两个护院,忍不住唷了一声:“怎么着?终于露出真面目了?这是准备让人赶我们走了?”
老太太一听也激动起来,忍不住啊啊叫着攥紧荣伯,求助地看向身边的年轻人。
年轻人皱眉,刚想开口说什么,两个护院身后又传来轱辘转动的车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