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这样的人,就像皇甫嵩一样,他很难做到完全不生出一丁点的忌惮情绪。
更何况,写出这封奏表的人,现如今也不过区区十一岁而已。
十一岁啊……
刘宏心中慨叹,相比较之下,他那皇长子刘辩,也正是个相仿的年纪,却远不及她。
而在什么样的情况下,这封原本应当由州府长官来执笔的奏报,居然会变成由乔琰来写呢?
这显然不会是因为乔琰的文采功夫了得。
起码以刘宏看来,这封奏表之中承袭了乔琰一贯以来在文辞上的平实特质,只是将并州的情形据实以报而已,那以张懿这文官出身的笔墨功夫也足够应付了。
他带着这种想法打开了第二封奏表。
上面醒目异常的三个大字映入了他的眼中。
请罪书。
同样是乔琰的字迹。
这过分直白的表达让刘宏不由一愣,但显然,他的那些个疑惑应当都能在这封请罪书中得到答案。
该说不说,戏志才给乔琰草拟的草稿,在对乔琰这爆发动机的描述上着实是相当精妙。
刘宏非但没有看出这不是乔琰亲笔所书的口吻,反而好像是身临其境地看到了这年少失怙的县侯在抵达乐平后是如何以此地为家的,又是如何在发觉有蝗灾迹象的时候,选择立即上禀州府。
最后在蝗灾真正到来的时候,因州府短视,为免贻误时机,干脆选择杀上了门去,先将人给扣押了起来,等到解决了蝗灾的情况再说。
刘宏差点破口而出一句“真是胆大包天”,就看到了乔琰所写的下一句。
大致意思便是,她虽然知道她这么做是错的,但是她下次还敢,只是思前想后觉得太对不起陛下的信任了,因此写一封信来告罪。
随信附上了此前写给州府的建议书以及从张懿的地方搜到的一封特别的书信,以证明她这被迫携箭上门的举动实属不得已。
刘宏看到这里捏了捏眉心,感觉自己敕封的这位县侯好像当真是个了不得的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