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戈壁的风裹挟着沙砾,在楼兰基地的结界外层撞出细碎的嗡鸣。
月光被厚重的云层切割成不规则的银片,洒在连绵起伏的防御工地上——土系法师的咒语在空气中凝出淡褐色光晕,他们半跪在沙地上,掌心按向地面,一道道沟壑应声隆起,随后迅速凝结成丈高的土墙,墙面上密布着如同龟甲般的魔法纹路,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木系法师则悬浮在半空,纤细的手指牵引着泛绿的藤蔓,这些藤蔓如同有生命的锁链,缠绕着土墙向上攀爬,将断裂处填补完整,藤蔓表层还渗出透明的汁液,风干后形成一层坚韧的保护膜,让墙体多了几分抵御冲击的韧性。
基地外围,哨兵塔的轮廓在夜色中逐渐清晰。金属支架泛着冷光,顶端的探照灯每隔十秒便扫过一次戈壁,光束所及之处,沙砾反射出细碎的光点,像是撒在黑色绸缎上的碎钻。驿站的木质框架已经搭建完毕,工匠们正借着魔法灯的光芒钉制木板,灯油燃烧的噼啪声与锤子敲击的闷响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几个负责结界加固的法师围坐在阵眼旁,他们的法袍上绣着复杂的符文,随着咒语的吟诵,符文逐渐亮起,将结界的淡蓝色光罩向外推展了半丈,光罩与夜风摩擦,发出如同丝绸飘动的声响。
“浮空城那些龟孙又端了我们最前面刚修好的两个哨所!”一个穿着迷彩作战服的士兵将头盔摔在地上,露出满是胡茬的脸,他的额角还沾着沙砾和干涸的血迹,语气里满是咬牙切齿的愤怒,“我刚才用望远镜看,他们的飞行器在哨所上空盘旋,机甲兵下来直接拆了了望塔,连块完整的木板都没剩下!”
“何止啊,”旁边一个背着相机的年轻人接话,他的相机镜头上还套着防尘罩,机身侧面贴着几张泛黄的照片,“我听说浮空城那边已经开始大规模集结兵力了,运输车在戈壁上排了好几里地,看那架势,是想趁着咱们结界没完全修好,打个措手不及。”
“打就打呗,”一个扛着铁锹的工程兵咧嘴笑了笑,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他的作战服裤腿沾满了泥土,膝盖处还缝着一块补丁,“咱们乐园派的人,什么时候怕过打仗?不打仗,难道让我们来这戈壁滩上开派对?再说了,打完仗缴获的装备,可比修工事赚得多。”
“说得对!”人群中响起一阵哄笑,苗苗主播举着悬浮摄像机挤了进来,她的头发扎成高高的马尾,发梢别着一个银色的麦克风造型发卡,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即使在满是尘土的工地上,也依旧显得亮眼。她调整着摄像机的角度,镜头对准正在加固结界的法师,语气里满是兴奋:“这下有新鲜素材了!上次拍的哨所防御战,播放量都破百万了,这次要是能拍到大规模交战,说不定能上热门!”
就在几人说笑间,基地外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声凄厉的叫喊划破夜空:“我的手!我的手!”
那声音带着撕心裂肺的痛苦,像是被烙铁烫过的野兽在哀嚎,瞬间让喧闹的工地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活,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戈壁滩的尽头,三个身影正疯了般朝着基地跑来,他们的速度极快,身后扬起的沙尘如同一条黄色的尾巴,在月光下格外显眼。
跑在最前面的是山羊老头,他平日里总是佝偻着背,手里拄着一根桃木拐杖,看起来老态龙钟,可此刻却健步如飞,拐杖早就不知道丢到了哪里,花白的头发被风吹得凌乱,贴在满是皱纹的脸上。他的麻布外套被划破了好几道口子,露出里面沾着血渍的内衫,裤腿上还挂着几根不知名的藤蔓,显然是刚从险境中逃出来。
“猴子快不行了!谁去帮帮他?”山羊老头一边跑,一边朝着身后的两人喊道,他的眉头拧成一个“川”字,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焦急,声音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变得沙哑。
跟在山羊老头身后的是诺娃,她穿着一身银灰色的机甲,机甲的关节处泛着金属光泽,背后的液压推力装置正喷射着淡蓝色的火焰,将她的速度提到了极致。她的头盔已经摘了下来,露出一张精致的脸,可此刻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听到山羊老头的话,她脚步顿了顿,随即又加快了速度,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我好不容易才逃出来,怎么救?那些蛊虫沾到就死,我可不想被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她的机甲手臂上还残留着几只细小的虫子,那些虫子通体漆黑,身体上布满了绒毛,正用尖锐的口器啃咬着机甲外壳,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诺娃抬手按下机甲上的按钮,一道电流瞬间流过外壳,将虫子电成了焦炭,她看着身后越来越近的黑影,咬了咬牙:“我早就屏蔽了周围的信号,到底是谁泄密?天下会的人不该这么快追上来的!”
其实诺娃还有一句话没说——在这种生死关头,只有跑赢队友,才能活下来。那些蛊虫只要有足够的“食物”,就不会再追着她不放,而落在最后的猴子,显然就是最好的“诱饵”。
古代女子地位低下,女仵作的地位更是低至尘埃。受尽家人折磨的林飞鱼逃离后跟随老仵作学习八年,却依旧不得官府和世人接受承认。在与落魄世家子程聿一起历经了王爷之死、鬼新郎、鲛人流珠、北冥少...
1. 联盟总督之子霍司承意外负伤,记忆受损,忘了他的妻子和宝宝。 作为最高等级的alpha,霍司承的爱人钟息却是一个家境普通的beta,他们在联盟军校里相识,不顾家人反对,结婚生子,这一度是联盟八卦新闻里最令人惋叹的一桩婚事。 霍家父母趁此机会想要拆散他们,于是故意误导霍司承,说当初是钟息为了上位蓄谋引诱。 霍司承十分愤怒,但每次狠话到了嘴边,看着钟息清冷倔强的眸子,又生生咽了回去。 宝宝还不知道爸爸把自己忘了,开心地爬到霍司承的怀里,霍司承推开他,冷眼望向钟息:“你比他们说的更狠毒,竟然拿小孩当筹码。” 钟息垂眸不语,霍司承大概忘了当年是谁死缠烂打用尽心机地追谁。 2. 未来总督即将离婚的消息传了出去,许多豪门omega跃跃欲试。 舞会上,钟息抱着宝宝站在二楼的角落。 霍司承在觥筹交错中愈发疲惫,一抬头却看到钟息清秀的侧颜,心头猛地一击,鬼使神差的,他撇下众人走到楼上。 钟息已经把宝宝哄睡着了,抱着孩子的他看着温柔得过分,霍司承微微动容。 正要上前,钟息回头望向他,说:“我打算离开了,我会带着孩子去很遥远的地方,不会再打扰你了。” · 又名《深爱后遗症》...
《重生之王爷妻管严》作者:Iris鸢尾【完结+番外】重生之王爷妻管严的内容简介……上一世他落败自刎,陪在他身边愿意与他一同伏诛的,是那个他从来都没有正眼看过一眼的男妻。重生之后,他决定要用毕生时间来爱护自己的男妻,要对他不离不弃始终如一,要护他一生喜乐周全。于是…王妃吃饭王爷得喂着,王妃睡觉王爷得抱着,王妃出门王爷得...
那个清冷美人是哑巴,但是很会用手语说脏话。 灵感枯竭的R18漫画家苏鸣,已经很久没有画出满意的作品了。 夏天的某个上午,他隔壁搬来个高大英俊的黑皮小混混,搬箱子的时候那人脱掉上衣,阳光下,小麦色的肌肉上一层薄汗,紧致坚实、漂亮有力。 第一眼见,苏鸣怦然心动,第二眼,那家伙的性格有点讨厌。 苏鸣不想跟那个叫邹北远的夜店打手扯上关系,但却一次又一次忍不住把邹北远画进画里。 一个偶然,邹北远帮他赶走了来骚扰他的男人。 苏鸣煲汤送给邹北远,汤盅上贴着纸条:“谢谢你帮我。” 一向恐同的邹北远,不自在地问:“那是你前男友吗?” 苏鸣摇头。 邹北远明显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你是同性恋,不好意思误会你了。” 苏鸣漂亮的眼睛在细框眼镜后面闪了闪,展开纸一笔一划地写:“你没有误会,我确实喜欢男的。” —21岁,邹北远放弃梦想离开赛场。 22岁,邹北远掰弯自己,并学会了手语。 23岁,邹北远回到擂台,想要为苏鸣摘下一条金腰带。 受是因聋致哑,声带是好的,攻会教他说话。 肤色差、体型差爱好者可闭眼入...
《破妄师》作者:无射文案一言不合结怨,性格不合相看两相厌。白源→_→:妈的傻逼!←_←卫霖:妈的装逼!两个针锋相对的同事兼业内精英,被迫携手组成生死搭档,穿梭于各个“绝对领域”之间,以毁灭(妄想)世界、拯救(有病)主角为己任。你没看错——“毁灭世界”,这就是破妄师的工作。卷一:被害妄想症的悬疑科幻世界卷二:自罪妄想症的末世求生世界卷...
++修真体系: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合体—洞虚—大乘(渡劫)千年以前,莫可名状的邪异入侵修真界,伴随邪异入侵而诞生的诡厄与秽修祸乱世界,整个地面世界全部沦陷,修真界剩下的炼气士,只得带领部分凡人躲入地底,开辟三域苟延残喘。地下世界虚假的繁荣下,仙师高高在上,凡人诸国林立,世间豪族固化,这种世道下主角易诚悄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