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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一当场剁着尸体,刺鼻的血腥味混着桂花清香格外令人作呕,应我闻皱起眉头:“滚去我看不见的地方剁。”
“哦。”影一打了个手势,影九不情愿地从暗处现身,手中还握着毛笔和墨迹未干的宣纸。
应我闻眉头一压,“影九,过来。”
“主子?”影九挠了挠头,不解地走到他面前。
应我闻伸出掌心,眼神示意他手里的宣纸。
“啊……我今天的还没画完。”影九说着,见他沉下脸,只好慢吞吞将未画完的画递过去。
洁白的宣纸上,短短几笔就勾勒出那人清绝的身形。
“你喜欢他?”应我闻意味不明地问。
“啊?”影九被他问得摸不着头脑,“不是主子你要我……”
他说着,余光瞥见房檐上朝他拼命使眼色的杜若,猛地顿住,话头一转,“我就是看他很危险,觉得应该着重观察他!”
“嗯,不错。”应我闻将那张画纸折好塞进怀里,“日后他的动向,每日都要及时汇报。”
他说罢,懒懒散散地跨步走出了院子。
在他走后。
影九不解地问:“杜姑娘,为何不告诉主子?”
“告诉了他,我的赌约怎么办?”杜若笑眯眯道,“而且关于重生这件事我们都还没搞清楚,这两个人一看就不记得以前的事,说了他最多就让我给你开一幅治疯病的药。”
她说着,转头毫不吝啬地夸赞搬运尸体的影一,“影一演技不错哦。”
影一面无表情将一块腐肉塞进麻袋里,“你的激将法真的有用吗?”
“你家主子多少斤的逆骨你不知道?”
影一点点头:“杜姑娘言之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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