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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遵命。”影一说完,再次消失在阁楼间。
应我闻从书案前站起,抬脚进了内室。
床榻上,白衣公子微微侧过头沉睡,昏暗的烛火下,清冷似雪的眉目仿若镀上温柔的澄黄色泽。
他俯下身将人重新抱进怀中,缓步下楼朝那处温泉走去。
方才刚穿戴好的雪白衣裳又被再次解开,露出内里红白的皮肉。
深红的是咬痕,雪白的是肌肤。
应我闻眼中带着兴奋,好似爱极了这般反复为雪人穿衣又脱去的动作。
但他很快又不那么高兴,深邃的眉眼逐渐覆上厚重的阴霾。
若是那个蓝眼睛的男人顶着自己的身份接近陆小雪,陆小雪也会这般毫无防备地躺在旁人怀中任由对方褪去自己的衣裳么?
一旦想到这种可能,应我闻只觉着自己的心被无形的手攥紧,疼得他几欲发疯。
水雾弥漫的温泉池中,他托住陆雪拥腿根处的手无声收紧,直到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显眼的指痕方才懊恼地松开。
“陆小雪,你不可以认错我……”应我闻低头贴住他被水汽熏红的鼻尖,轻声呢喃的嗓音中夹杂着细微的颤抖。
他并未瞧见,怀中人不知何时微微睁开了眼,浓密的长睫下,琥珀色的眼眸清冷如镜。
陆雪拥极为放松地枕在他肩头,眉头似是由于男人清理的动作而微微拧起。
今夜在京城郊外到底发生了什么?竟能让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男人如此惶恐。
直到他被应我闻重新抱上塌,他亦没有沉思出答案。
但他知晓应我闻若有什么事无法亲自去解决,都会由手下的暗卫代劳。
从未有人能从宣王府的暗卫口中得知半个字。
陆雪拥忽而感到厌倦,重新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