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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我闻望向倒在床榻边那个身影的眼神骤然狠戾下来。
“影七,将人带走。”
“是。”一道暗影如轻薄的柳絮飘进厢房,带着地上昏迷不醒的女人眨眼间消失,甚至离开前,还贴心地将厢房的所有窗户都打开,让这香气能尽快散干净。
应我闻坐在那人的床榻边,隐忍地闭上眼。
如今他这幅模样,在把药力逼出身体之前,委实不宜再见陆雪拥,他极有可能会忍不住。
但他真的太想见到那个人了,每一瞬陆雪拥不再身旁的时刻都格外焦虑难熬。
他就只看一眼,看一眼他就走。
谁知左等又等都等不到人,而体内的香也与普通的催情香不同,越是用内力压制,反而药力更猛。
应我闻忍着逐渐急促的呼吸,下意识去寻找携带那人气味的东西。
他就如同饱受饥渴的犬,将自己埋进主人的被褥中,可怜兮兮地饮鸩止渴。
“陆雪拥……”他深嗅着被褥中浅淡清冷的药香,低喘着,情不自禁呢喃出声。
待终于解决完公务的陆雪拥揉着疲惫的眉目走进厢房时,一眼便瞧见床榻上鼓起的一大团。
他的神色骤然冷了下来,也不靠近,只是拧眉道:“赵姑娘,我想我已经拒绝得很明白了,你又何苦如此执着。”
自他与楼鹤来到知府府邸中的第一日,这位知府的大小姐便对他过分热情,直言自己对他,像今日这种事,已然不是第一次。
但陆雪拥顾及姑娘家的名声,始终没有让旁人知晓,只是私底下冷言拒绝,谁知这位赵姑娘竟还如此执迷不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