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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雪拥手中的书被扯走,再次丢到一旁。
他被对方扶着转过身,一截细腰夹在案几与应我闻的腰腹间。
男人倾身凑近他,注视他的神情前所未有的认真。
“若我说,我亦是重生而来,你可会信。”
陆雪拥闻言一怔,那双琥珀色的瞳眸里清冷的光微微晃动,应我闻瞧见眼里,只觉好看极了,忍不住低头吻了吻他的眼睫。
但这样的温情尚未持续多久,疯狗的习性便忍不住露了出来,男人舔了舔犬齿,冷不丁一口咬住他小巧玲珑的耳垂。
“嘶……”
陆雪拥吃痛,抬手揪住对方的耳朵将人拽开。
他冷声道:“说正事。”
谁知这人就像感受不到耳朵被人死死揪住的痛意,趁他不备,又伸出舌尖舔舐过他鼻尖的痣,喜滋滋地说:“好吧。”
--前世分割线--
琅风崖上。
应我闻愣愣看着那抹白色身影逐渐被浓雾吞噬,心宛若被剜开了一个口子,崖底的凛冽寒风一个劲地往里钻,干涩得让人几欲窒息。
下一瞬,他蓦地笑起来,肩膀微微颤动,笑声逐渐癫狂,然后从琅风崖上一跃而下。
随行而来的宣王府亲卫连忙上前,却只抓住他半片衣角。
没有人觉得应我闻还能活着爬出琅风崖,所有从琅风崖跳下去的人,都不会再回来。
然而三日后,应我闻一袭布满血痕的破旧衣裳,满头青丝尽成雪,背上背着一个死人,从琅风崖底走到了宣王府府门前。
宣王府的侍从欲上前接过人,却都被那森然可怖的赤红双眼震慑在原地不敢靠近。
应我闻沉默地背着人找到鬼医。
“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