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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体温枪搁床头柜上,出去了,在外屋忙活一小会儿,又进来了,柔声叫我:“川儿,川儿,起来,把药吃了,水喝了。”
我不想起,他把台灯开了,坐床沿上,轻轻推我:“川儿,听话,药不苦,胶囊,你和着水往嘴里一吞就好了,病也好了,不然多难受啊。乖,川儿,起来。”
我装死。
他飞速失去耐心,说:“别逼我把你嘴撬开往里塞啊。”
我睁开眼睛看着他。
他说:“你说你,非要我这么说,什么毛病。”
我这叫非暴力不合作,他懂个屁,一文盲。
我坐起来,接过他递来的药,往嘴里一塞,接过温开水喝了。
他看着我吃药喝水,叹了声气,十分忧愁:“你都不看下是什么药,别人给你什么吃什么……”
他仿佛有那个大病。他给我的药,我难道还怕是毒药吗?再说了,如果我仔细检查下是什么药,很有可能他会嚷嚷:我给你吃药你还这么谨慎,几个意思?怕我毒死你?
反正这会儿我眼睛已经睁开了,就顺便给了他一个白眼。
吃完药,喝完一整杯水,他说:“你先睡会儿,我灶上煮着小米粥呢,等下喂你吃。是不是没吃晚饭?”
小米粥,听起来就没胃口。
但我知道,杨复认定了我没吃晚饭(我确实没吃晚饭),就肯定就让我吃,我说不吃是白说,没必要白费力气。
不过,我还知道,我可以点个菜。
本来我不应该这么麻烦他,但现在我和他的关系不同了,没意外的话,我以后就是他老婆,那我就可以提些要求。
“我想吃点别的,光小米粥没食欲。”我轻声说。
他忙说:“想吃什么,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