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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馥语带笑意地摆了摆手,“记得给我俩留个门就行了”
现在啊,她要拿另一套话去忽悠另一个幼稚的小朋友了。
杜鹃嘀咕,“谁俩啊……”
*
宿舍楼的天台上,晚风微凉,中和了夏日的炎热,温度很舒服。
大家平时晾在楼顶的床单被罩在晚风中轻轻摆动。
宁馥绕过几根晾衣绳,果然看到坐在天台边缘的陈芸。
陈芸听到身后脚步声,扭头看见宁馥,冷冷道:“你来做什么?”
“我来给你讲道理。”
宁馥走过去,将陈芸脸上别扭的神情看得—清二楚。
她唇角—勾,“如果你不喜欢这个说法,那么换一个——”她顿了顿,”我来给你讲故事。
宁馥在陈芸身边坐下了。
她给陈芸讲了图拉嘎旗,讲了那里人们的贫穷和淳朴,讲徐翠翠的努力,讲知青们的辛酸。
陈芸刚开始很不耐烦。
但听着听着,她脸上不耐的神情到底消失了,只是沉默着,—言不发。
宁馥讲完了,陈芸问道:“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
宁馥反问她,“你为什么要来读大学?”
为了跨进这遥不可及的象牙塔,宋真在一个月的病假里忍着断指之痛复习准备;钱桂芝刚出了月子就坐在了考场上,答完卷子乳汁都浸透了秋衣。
她们都有自己的野望,也都有自己执著追寻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