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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少年呼吸粗重,身上全是汗,体温烫的吓人,嗓音里裹着浓重的情欲,下身的力道又凶又狠,像是要把她给贯穿。
时拓埋在她颈间,咬着她的耳垂,一下又一下的挺送,抽出,感受着穴里的嫩肉吸附着自己。
不够,怎样都不够。
撞进了宫口都不够。
想贯穿她,揉碎她,疯狂的,欺负她。
这么想着,他直起身,垂眸盯着她妩媚的模样,抓过她的脚踝,将女孩儿的腿分到极限,继续操干着。
陶桃身子被他开到最大,这个姿势,又感觉他一直盯着俩人的交合处,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刺激,小腹一缩,夹的更紧了。
“阿拓,别,别这么操啊——”
“我,我要受不了的,别……”
肉棒被她夹紧了,时拓操干的摩擦阻力增大,力度不由得又加重了。
下一秒,陶桃只觉得眼前白光一片,抓着他小臂的手力道猛地收紧,花穴死死地夹住肉棒,身子一弓,到了高潮。
龟头被一股滚烫的热流灌溉,时拓闷哼一声,捏紧了她的脚踝,一个蛮力挺送到宫口,射了。
几乎是共赴巫山,陶桃高潮褪去,呜呜哝哝的喘着气,眼睫已经湿濡一片,像是下了一场暴雨。
时拓射了十几秒,腹肌随着粗重的喘息一起一伏,还带着莹莹的汗。
脚踝被他捏的生疼。
这会儿陶桃抬手,蹭了蹭眼角,瓮声瓮气地唤他,“阿拓,疼了……”
时拓回过神,松开她的脚,从她身子里退出来,扯掉那个避孕套,扔进了垃圾桶。
他凑过去,一边吻她一边哄着。
“没控制住自己,小家伙,弄疼你了。”
陶桃抱着他,大腿酸的都在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