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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愣了一下才明白他的意思,笑着问:“父母在,不远游吗?”
“嗯!”张国华点点头,偏头看着门外的夕阳,声音飘渺的说:“我等着看封承天和刘麻子得到应得的惩罚了,告祭了爹娘就走!”
“会不会太急了?等伤养好点儿再出去好些!”吴晖听了张国华的话皱了皱眉头。
“呵呵,还不知道那些畜牲什幺时候才会被判刑了!”张国华讽刺的笑着说。
“呃!这个倒是!说不得又得像以前的案子一样拖个两三年,死刑变死缓,死缓变无期,无期变有期,有期着有期着就无罪释放了!”吴晖也跟着平缓的叙述道。
“呵呵,这样才能捞够本儿!”张国华无波无澜的补充道。
“哎!”吴晖无奈的叹口气,拍了拍张国华的肩膀说:“张哥,放宽心!反正这事儿再拖也不可能拖轻了刑罚,全柏城的人都等着看呢!”
“但愿吧!”张国华扯着嘴角,笑了笑,闭上眼睡了。
吴晖看了下张国华紧闭的双眼,叹了口气,走到隔壁的床上躺下睡了。
第二天,葛大早早的来到诊所,等吴晖和张鹏宇给张国华拆了线,拿了一星期的药,嘱咐他多吃些补血的东西后,把张国华接到他家去了。
中午陈广生回来了,张鹏宇做好饭后把两人叫上楼,自己把门板卡好门栓拴了,才跟着上楼。
三人这几天都是沉默的吃饭,吴晖也有些习惯了,没感觉到与前几天有什幺不一样。直到他收拾好厨房,把围裙摘下来挂好,准备下楼时才发现不对劲。
吴晖看着锁了的门,回头对着陈广生和张鹏宇僵硬的笑着喊道:“哥,宇哥,咋啦?”
“过来坐下!”陈广生面无表情的看着吴晖淡淡的说道。
吴晖抖了抖身体,乖乖的坐在两人中间面对着墙的位置上,抬头对陈广生讨好的笑笑:“哥!”
见陈广生没反应又转头苦着脸看着同样面无表情的张鹏宇喊:“宇哥!你们别这样,我,害怕!”
“那是你自己说,还是我们押着你去检查?”陈广生转头,肃着一张粗犷的脸大声问道。
吴晖被吓得往张鹏宇的方向坐了坐,最后干脆坐到张鹏宇的凳子上,靠着他看着对面的陈广生说:“宇哥,我哥好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