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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十分高兴,因为云溪所说的,她亦是如此。
却不知那天下的怀春少女情窦初开之际,大多是这般表现。
“姨娘,云溪又想摸姨娘的身子了。
”“啊?不知为何,那日被云溪摸了身子后,姨娘的身子就变得怪怪的了……”姜玉瑕非是淫娃荡妇,全然是她对欲望没有任何理解,反而充满了好奇,说起这些他人羞于启齿的话来,却异常坦荡。
“怎地怪怪的,姨娘能与云溪细说吗?”“就是……有时候会感觉骚穴儿空落落的。
姨娘自己也摸了,但就是与云溪摸着的感觉不一样……”姨娘开始自渎了!好消息接踵而来,让韩云溪狂喜之余,更让他兴奋的是姨娘带给他的体验,是他在其他女子身上从未获得过的!外淫内圣!韩云溪脑中浮现出这个自己创造出来的词语,因特殊环境而产生的姨娘就是如此,交媾就是交媾,欲望就是欲望,快感就是快感,在姨娘那里全然没有任何淫邪的成分在内。
只需稍加引导,任何淫邪淫秽的行为,对于姨娘都是正常化……一块璞玉即将被自己污染成一块墨玉!想到这里,韩云溪再度激动起来,像姨娘这样的人物,除非自己找一雏女花十数年功夫精力去驯养,否则再难见到,如今却似那树上蟠桃,被他轻易采摘了去,怎么不叫他欢喜万分。
韩云溪不再掩饰自己的欲望,直接对姨娘说道:“姨娘是如何摸的,能否摸给云溪看看……”“嗯。
”一声鼻音,然后韩云溪感觉自己魂魄被勾走了一般,直勾勾地看着姨娘神色如常地站起身子来,然后在他面前俯身弯腰,垂挂着两只直接把那亵裤脱了下来,露出芳草兮兮的下阴,然后双腿岔开跪坐于床榻上,左手自然垂落,右手却探向胯间,那修长的手指按在阴穴上,开始揉弄起来……
这一幕,如若被知晓两人关系的旁人看到,必然瞠目结舌,只觉得荒天下之大谬。
但姜玉瑕嘴里犹自在说:“就如云溪那日那般摸着,不知为何,摸了许久方有些许感觉,但又和云溪摸着不一样……”【当然不一样啦。
】韩云溪差点失笑出声来,姜玉瑕自渎,脑中时却没有强烈的欲念推动,那手法又干巴巴的,又如何能像他这般熟练地挑逗那些器官产生快感。
“姨娘说的怪异,可否抬起臀儿,再掰开那骚穴儿,让云溪瞧清楚些。
”“嗯。
”再次是毫不犹豫地应下,再次毫不犹豫地执行,姜玉瑕看起来就像是木偶戏里的木偶,被木偶师牵引着行动,她无需双手支撑,仅凭脚趾抓住床沿就让自己的臀部抬离床榻,然后几乎是把自己【骚穴儿】送到了云溪面前,双手再按住自己的阴唇左右一掰,露出那开始微微湿润的销魂洞来。
“如何……有什么问题吗……”没有问题,很漂亮。
姨娘掰穴给我看了……不!是母亲在掰穴……双重刺激!阴毛说不算茂盛,但也绝不稀疏,随意地生长着,从阴阜蔓延下来至大阴唇的两边。
韩云溪只在偷看大嫂沐浴时看到过皇紫宸那里被仔细修剪过外,就再没发现其他女人会修剪那里,姨娘也不例外,但这种天然有种野性的美,也衬托出夹在在中间那两片唇瓣以及之间那红彤彤的嫩肉。
发^.^新^.^地^.^址5m6m7m8m…cm母亲的穴儿亦是这般米样吧?韩云溪总会产生这样的联想。
面对如此春光,韩云溪当然是毫不犹豫地伸手覆盖在上面,轻轻揉弄着那柔软的阴唇,逗弄着上面的肉蔻,再把手指在避免刺穿里面那层薄膜的前提,插入了姨娘的逼穴里,开始勾挖起来。
“啊……”一声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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