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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淮则侧过头去看那根手指,上面是她的唾液,眉头拧得很深。
但没等迟芋表现出不高兴,他张嘴含住了那根手指,舌头完全包裹住指尖,小小的空间里,咂弄出色情的声音。
旁边不远处陆陆续续走过几个同学,但没人能看到这里面,有人讨论放假的归处,有人背地里打得火热。
迟芋用大腿根去磨他挺硬发烫的鸡巴,发出气声呼在耳边,“别分心啊,哥哥。”
蒋淮则紧紧盯着迟芋的脸,手指与液体在口腔中搅得天翻地覆。
靠近,她动情般叫唤,“嗯啊啊……”
甚至是比梦里还要刺激的场面,蒋淮则忽地咬了一下嘴巴里含着的手指,只听迟芋“嘶”了一下,“蒋淮则,谁让你用牙齿咬我!”
他的大手覆上迟芋的脖子,捏起她的下巴,“真的。”不是做梦。
迟芋没听清,只看得到他就着这个仰头的姿势,吻已经落下来。
舌头狠狠冲撞进来,一瞬间呼吸被堵住,蒋淮则扣住迟芋的后脑勺,恨不得把她的小舌头咽入腹中,迟芋压根没想到他还能有这样狂野的一面。
以往抗拒、逃避,原来都是他隐藏太好。
他这副恶狼扑食状,灼得迟芋心底发热,双乳挤压靠拢,贴着单薄的布料磨着他的前胸。
迟芋伸手去扯他的松紧裤腰,让一整根性器露出最原始的面目,那是属于正常男人的象征,欲望齐聚的顶峰。
这是蒋淮则对她的渴求。
“哥哥,怎么又长大了好一些,你到底能胀的多粗啊?”
他性器前端窄小的细缝里有水液,肉粉色的龟头很大,再往后,凸起的筋脉在上面长得骇人,内裤濡湿,似有若无的男性气味散出来。
迟芋单手握成空心,一把抓住,笑得莞尔,“哥哥,我一只手都快握不住呢……”
蒋淮则喉结滚动,是迟芋在吃他的耳垂,还有耳廓也没放过,里里外外吸了个遍。
手腕翻飞,还在前后撸动,速度也是愈来愈快,他胳膊上泛起疙瘩,感觉头皮紧的发麻,低了嗓音,“迟芋,停下来,再这样下去,就要射你手心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