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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桃儿下面本来是一条紧密的缝隙,当郭震达的家伙顶过来的时候,那两片肉@唇,已经被撑向了两边,露出一个香艳诱人的粉嫩@洞@口。
“桃儿,我要进去了!”郭震达兴奋地喘着粗气。
他一手扶着自己的玩意,在柳桃儿湿润的门户前磨蹭了几下,等到足够润滑了,开始缓慢地向前顶挤。
他的前端,刚钻入柳桃儿湿热的肉@唇中,便听到柳桃儿“嗯”的一声,眉头皱紧,脸上显出十分难过痛苦的表情。
郭震达听她的叫声有点不对头,马上抬头去看她:“桃儿,杂了?是不是很疼啊?”
他心里很奇怪,柳桃儿已经生过孩子了,按说下面应该很宽松才对,而且自己的玩意才钻进去一点,还没捅@进去呢。
柳桃儿根本不理他,但脸上的表情却越来越痛苦难挨,好像正在强力忍受着什么似的。
郭震达古怪地往下面看了一眼,突然“啊”了一声,马上放下她的大腿,十分心疼地说:“桃儿,你这是做啥呢,你就算不想让大哥干,也不能
这么折磨自己呀。你看,都都流血了呀!”
原来柳桃儿此时正躺在柴火堆上,底下满是杂乱堆放的树枝、玉米杆子。那玩意硬的要死,硌在柳桃儿的下面肯定不会舒服。
就在刚才郭震达压她大腿的时候,其中有一根向上竖立的杨树根,已经深深地刺进了她娇嫩的臀瓣上,受到二人体重的压力,树根像根铁坠子一样,已经把她的扎出血了。
但柳桃儿一直没有把它从底下拿走,也没有跟郭震达说,就是想用这种近乎自残的方式,来折磨自己,使自己痛苦难受。
此时她对自己的身体早已经恨之入骨,在刺痛中,竟然体会了一种自虐般的快@感。
“郭震达,你别管我,也别心疼我,就这样干吧”柳桃儿颤抖地说道。
声音中,透出一种杜鹃泣血般的悲壮。
听到这里,郭震达心情无比的低落。
他想干柳桃儿不假,却不想弄完她之后,把二人的关系搞得像死头对一样。
他多么希望柳桃儿能放开心扉,和自己快快乐乐地搞一回。但此时,看着她扭曲发白的脸蛋、还有那些因痛苦而一滴滴渗出的虚汗,郭震达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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