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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他说等他不忙了就到京城来看我们,娘一定要见见他哦,真的是难得一见的才子呢。”含烟两眼闪着光,显然是对偶像的崇拜之光。
金夕欲言又止,最后只是教她怎么绣好香囊,至于其他的事情她不准备插手,因为她是爱着自己的女儿的,想要含烟自己做出选择。
有了金夕的指点,含烟果然少走了许多弯路,所以说姜还是老的辣啊。虽然绣的还是不怎么样,可是毕竟像那么回事儿了,如果多练习几次应该会绣的更好,含烟一边绣一边傻笑着,延龄看了她一眼又打了个寒颤。
虽然早就知道万贵妃看自己不顺眼,但是碍于父皇的颜面,她一直没有正面与自己起过冲突,可是今日在御花园内她竟然当着父皇的面给自己脸色看,朱祐樘怎么也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直到回到他自己的寝宫才推测出个中缘由。
当他踏入内室时便感觉到了一种熟悉的味道,还隐约有淡淡的血腥味。
“青玄”朱祐樘喊了一声,还带着些担忧。他声音一落,一道人影便从黑暗中闪了出来。
“属下在。”青玄的声音还是那么冷静。
“你受伤了?”朱祐樘看到他袖子上有血迹,而且范围还在不断扩大,“赶快躺下来。”朱祐樘拉着他来到了床边,要他躺下。
“殿下,我没事,只是一些皮外伤而已。”虽是这么说,但是朱祐樘还是没有忽略掉他瞬间皱紧的眉头。
“回去一趟连我的话也不听了吗?”
“可是殿下,这是你的床。”青玄在意的是这个,朱祐樘看着他不说话,两人沉默良久,最终青玄还是听话的躺了下来。
朱祐樘吩咐下人去请叔和过来,然后就坐在一旁听青玄的解释。青玄把一个古朴的令牌递给了他,朱祐樘只是看了一眼便知道这是何物,并且知道这是青玄拼着性命得来的。
“这个令牌你收好,你以后可就是南宫家的家主了。”朱祐樘把令牌还给他,眼里闪着骄傲。
虽然没有到场,但是家主争夺战想必是十分血腥暴力的,青玄是怎样一场场打下来的,这需要多么顽强的毅力与决心。
叔和很快就赶了过来,看见青玄躺在朱祐樘的床上不禁有些惊讶,但是很快释然,殿下本就是一个温柔的人,青玄又从小跟着他,感情自然不是旁人可比。叔和轻轻脱下青玄的衣服,一道道细长的伤口映入了两人的眼帘,从这些大大小小的伤口便可以看出打斗有多么激烈。其中肋骨下有一处伤口深可见骨,令人目不忍视。
大多数伤口都已经结疤,叔和先将伤口周围的血迹轻轻擦去,然后为他敷上止血生肌的药膏,最后用绷带一点点包好,等把全身伤口都包扎好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时辰了,青玄在疼痛时只是皱皱眉头,从没有吭过一声。
“这几天你就好好休息吧,不要随意走动了。”朱祐樘坐在床边拍拍青玄的肩,他知道这个人这么拼命赢得家主的位置也是为了自己,一股莫名的感动油然而生。
“是,殿下。”青玄也不再推辞,他真的有些累了,这些天一直没有休息好,不仅是因为连番的战斗,还因为需要时时提防着不服气的人在背后下黑手。
“青玄肋下的伤很重啊,没有一两个月是不能完全康复的,纵使他从小习武身强体壮的,那也需要长时间疗养才行。”走出内室后,叔和对朱祐樘说明了实情。
“嗯,近段时间也没有什么事情,他可以好好休息一番了。”希望不相干的人不要来打扰才是,难怪万贵妃如此生气,她自己的暗卫没有成为家主就罢了,竟然被自己最憎恨的人的属下夺去了这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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