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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光透过窗棂洒满素帐,屋子里充斥着腥甜的淫靡气息。
突然,屋外传来“笃笃”两下敲门声。
此时已快到正午,外头还不时传来闲谈声,想是村民们一上午都不见他二人出门,现下又来送饭了。
应琢眉头微拧,轻吻一下怀中人儿小脸,这才抽腰拔出在穴里捣了一夜的肉棍。
蜜穴被操得红肿,性物抽出后穴口还在微张,竟是一时合不拢,浊物顺着湿滑甬道淅淅沥沥流了出来,这下唯一能睡的被褥也被洇湿。
怕小徒弟不舒服,应琢把自己的外袍垫在她身下,又将人抱在怀中仔细穿好了层层衣衫,只是最里面的小肚兜已被扯烂,是再要不得了。
鹅黄肚兜锦带处被撕烂,上面绣的小荷花被扯得变形,正凄凉躺在地上。应琢看了几瞬,心想毕竟是她的贴身之物,也不能就这么丢在这,便顺手捡起,揣进了袖袋里。
日后他倒是可以去学学女红,补好心衣,她说不定能少些气。
虞年一觉睡得迷迷糊糊,只记得昨夜不知第几次高潮后,突然脑中断了弦一般,浑身力都被抽干,顷刻间眼前只剩一片漆黑。
再醒来,便模糊地看见房门那处投进来缕缕白光,应琢正站在门口,和外面的人说着什么。
意识仿佛还在沉沉的梦中徘徊,周围一切都似蒙了雾,什么也看不清,连耳边传来的都是阵阵嗡鸣声。
思绪混杂间,应琢已关上房门,走到床前。
“再睡会罢”
说着,大手已经抚了上来,虞年想躲,却连侧头的力气都使不出。
脑中昏沉如灌了铅,只能感觉到骨节分明的手指带茧,一下下在她脸庞抚摸,痒得她眼睫发颤。
应琢眉目间的缱绻爱意清晰映在虞年眼底,此刻她终于意识到,原来自己的师尊,早就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