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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肉棒借着湿滑的蜜液,强硬挤进了大半个龟头。
她呜咽着冲十一拼命摆头,少年则拨开她额处被汗水汗湿的绸发,俯压下来,安慰似的亲了亲她的额头,看起来温柔体贴极了。
但下处逐渐进来,由硕大的肉蓬开路,坚定拓开狭窄、紧致甬道的大肉柱充分表达了少年的霸道意愿,并无视了她的请求。
直到尽数塞入其中。
沈十一满足地喟叹,而方灵儿的感受就不太妙了,痛得眼角沁出泪花。
太、太大了
或者说,是太久没做过而产生的极度不适应。
撑得小腹鼓囊不说,穴口处,甬道内隐约还有撕裂的火热痛意。
方灵儿大口喘着气,胸口起伏跌宕,不由用指尖抠拨底下竹席,指甲划过,发出略刺耳的声响。
一时间,她被塞得半分话都吐不出,只默默掉眼泪。
眼下的娇娥微微仰头,绷紧了纤长的脖颈同下颔线,眼角通红一片,顺着眼型上挑扬起。随着悠长却起伏剧烈的吐息,丰盈的朱唇大张,可见其中的丁香红舌。
埋在里处的肉柱上的经络脉动了下,更凸起明显,毫不掩藏自己的意图。
他等不及她缓过来了。
光在帐内,他就幻想了数次把夫人肏得失语,无法言行的淫靡场面。而现在,真实的,可触碰到的人就在面前,他怎么按耐得住。
深吸一口气,沈十一死死掐住那截纤白的软腰。
没有预兆,没有提醒,直接毫不留情地开始律动,于紧致的穴内横冲直撞。
方灵儿几乎想弹起来骂人,却被猛烈的肏顶撞得无法言语,只能时断时续地在呻吟中夹杂意味不明的碎语。
而痛感逐渐散去,骚浪的花穴被唤醒,在适应接受粗长肉棒的尺寸与攻势。被碾磨的媚肉宛如药杵下的娇嫩花瓣,被捣出了黏稠湿热的蜜液,将里处越润越滑,越滑越湿。
“嗬哈、嗯”
久违的快感顺着头皮发丝直下,引得她将花穴愈收愈紧,几乎死咬住了其中作恶的粗暴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