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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英站得高,转身的瞬间就看到了含露,他身手矫捷地跳了下来,快步走去,刚好碰到对方转身。
两人相视一笑,小厮这时候也凑了上来,“英子哥,这是你妹妹吗?”带路的李三满怀憧憬地看着李英。
那傻小子心里想什么李英一看便知,于是板着脸道:“这是我未过门的媳妇儿!”
“额……啊哈哈,嫂子好。”李三笑着朝含露问好,虽然那笑容比哭还难看,然后在李英眼神的示意下转身离开了这个伤心之地。
含露捂着嘴偷笑,见对方一口干了碗里的水,就又倒了一碗。“为何就你一人在这儿打理?怎么不多叫些人来帮忙?”
“漠北的马匹刚来京城环境还不太适应,很多事情需要亲力亲为,待它们完全安顿下来便不需这么费事儿了。”
含露不懂养马的事,但她更关心对方,别马还没养好,倒先把人给累倒了。
李英拉着含露回到不远处的小屋,一路听着对方念叨自己的身体,他控制着嘴角不要上扬得太过明显。
屋里比外面凉,里边只一张矮床并一个放衣物的柜子和洗漱的盆架,简单到一目了然,又听得李英说了每餐的吃食有肉有菜,这才放了一半的心。
她把鞋子拿出来让李英试脚,不大不小刚刚好。对方把试过的鞋子脱掉放好,规整的塞到床下。
“怎么不穿?不舒服么?”含露问。
李英摇摇头,“这是你亲手做的鞋,若是穿上它干活,几天就坏了,我不穿,就这么放着每天看看也好。”
含露真是又感动又心痛,她似乎从没了解过对方每日的工作,竟是比府里的小厮更加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