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筎诗花穴又小又紧,含弄大半根肉棒吞吐已经很艰难了。肉棒动作轻微,每次都只慢慢退出一点,然后又狠狠贯穿插入更多。每次花径被迫开垦更深,接纳更多。
谢筎诗只觉得嘉熙帝花样太多了。穴儿吃的好受罪,死活不肯再让他往深递入一步,开拓子宫口什么的更是不行的!她才不受这个罪。
“姐姐他往深弄我,他弄我子宫口。”筎诗告状道。
谢筎菲一愣想起自己第一次承欢,大急道:“皇上!妹妹才初次承欢,怎么受得了这个。请您怜惜她啊。”
谢筎菲初夜就被双进了。但那是因为她进宫两年多,之前有好好调养一年。帝王留她在宫里并没有白养着她初夜尽管凶猛,也生受了。
筎菲正是对筎诗愧疚之际,护着妹妹还来不及。更何况筎诗撒娇了?
濡湿的舌尖含着帝王耳垂,谢筎菲仙气如兰的吹了口气,蛊惑帝王道:“皇上,你怎么能只疼爱妹妹。忽略了臣妾呢?”
这话就是乱说了。
谢筎菲自己哪里还能承欢,这分明是在作妖了。
嘉熙帝还未开口,一道细腻的手指就顺着他小腹滑倒腰间,再顺着腰间滑到小腹上卷着上面的发毛,微微揪痛,把断一根又一根。
一丝丝微微的疼痛,带来别样刺激的花样。
谢筎菲打定主意要作妖当狐媚子,一双手秀婉缠绵。环着帝王肉棒底部,娴熟技术不知比谢筎诗灵活多少,她先把顺着肉茎流下来的花液在底座抹匀。
整个肉囊都被涂的滑滑润润的,只需稍一用力就可以抵入花径深处。
嘉熙帝误以为筎菲还是刚才的心思,嘴上哄弄谢筎诗。实则还是跟他帝妃同心,帮着他往深肏筎诗。低沉一笑,侧头亲了筎菲鬓角一口。
谢筎菲抿着笑,轻轻弹了弹饱粗的肉囊。卵蛋吃痛一疼,但那双做坏的小手很快就覆盖上去,好声好气的安抚着。
嘉熙帝还来不及生气,背部就开始被红唇一寸寸吻着,绵柔娇嫩的胸脯在嘉熙帝背上蹭啊蹭的,两手如精油推背一般,一连按着嘉熙帝背部几处大穴。
嘉熙帝呼吸变得粗重,浊烫。像是刚吃了大补之物一般。
肉棒抖擞射意十足,被激的恨不得当场热撒花径。嘉熙帝的克制住了本能的射意,生插入了几番。
筎诗被顶的穴儿深处酸麻儿极了,尤其那粗大的蘑菇伞头碰到了不肯张嘴的宫颈口,一股股酸水直冒。隐隐约约的疼,密密麻麻的舒爽,震的花径酥疼。
谢筎诗不知道姐姐在做什么,赤-裸双臂娇憨的搂着帝王脖子,虚虚环着。细腰被帝王双手端着,几乎要折断了。
筎诗觉得姐姐一点都不帮自己,顿时委委屈屈道:“姐姐你不疼我了。”她揪着帝王胸前红豆发泄般的泄气,一边狠狠揪疼,一边大骂:“你现在只心疼皇上!一点都不心疼我。”
穿越红楼,成为小透明贾琮,世界以冷漠对我,我亦回以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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