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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纯白的羔羊跪伏在了赫拉身旁,比在南铃怀里还要温顺,显然是极为通人性的。
赫拉叹了口气,看着赫尔墨斯,笑容却不算太愉快:“宙斯命令你来的?”
“父亲他总是最挂念您的,毕竟只有您才是他挚爱的妻子。”赫尔墨斯提着双蛇杖对赫拉行礼:“现在父亲的心意已经送到,我也该告退了,尊贵的赫拉。”
“你也真是会说啊。”女神只是淡淡地笑,伸手替南铃理了理有些散开的发丝:“在你的描述里,他倒是比以前好些,那就这样吧。南铃——”赫拉的声音平和地唤她。
“是?”
赫拉吩咐道:“赫尔墨斯是个尊贵的神,百忙之中来我这里送礼。然而我是宙斯的妻子,是不便表达谢意的,你去替我送送他吧,南铃。”
“好的没问题,赫拉女神您真的好好哦。”这命令正中南铃的下怀,南铃瞥了一眼赫尔墨斯后,对着赫拉捣头如蒜。
宅男:我跟我前任都不这么夸,这话,听起来好蠢。
南铃:……闭嘴!
“呵呵…你的嘴倒是跟抹了蜜一样甜呢,去吧。”赫拉的声音愈发温柔。
宅男:就这?就这?这都算嘴甜?
……南铃已经懒得搭理这个喋喋不休的死宅男了。
赫尔墨斯对此有些惊异,他看着南铃乖顺而羞怯的样子,若有所思地用拇指摸了摸自己的手杖光滑的顶端。
能得到赫拉宠爱的凡人女子,果然有些神奇。
这位狡猾而聪慧的神,轻笑起来。
【作者吐槽】
就,南铃妹子的很多表现就是我平日观察里很标准的社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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