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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4页）
这一次，猎手似乎终于嗅到了猎物留下的、真实的痕迹。
玉清山门内，青玄子微微偏头，仿佛感应到了那遥远殖民地上的发现，以及帝国随之而来的动向。
他脸上第一次露出一丝极淡的、难以解读的神情，似是感叹，又似是了然。
“缘起性空，终有迹时。旧舟已朽，方见新岸。”
他并未因可能暴露源头或目标而惊慌，反而有一种“果然如此”的平静。
“既见归墟，便应归墟。”
他下令，山门调整方向，不再毫无目的地漫游，而是朝着那个被帝国破译出的、名为“归墟”的坐标，不疾不徐地驶去。
仿佛那不是一场暴露行踪的危机，而是一场期待已久的…
归乡。
或是一场精心安排的…
赴约。
猎人与猎物的界限，在这一刻，变得愈发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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