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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可是!他们救过我们,我们当然也要去救他们的啊。”泽北看著南烈说道,最爱看这人为难的模样
,挺逗的,很有意思,他继续说道,“莫非你不愿意?”
“你别说气话啊,我怎麽会那麽没良心。”南烈急道,“我只是想说诸星他们那麽多人,而我们只有二个
人,怎麽救得了他们?”
“真是笨蛋。”泽北忍不了地白了他一眼,“我只是说去救他们,又没说是我们自己去动手。”
“那你的意思是?”
“报官呐,大笨蛋!”泽北这个时候还真想学学流川那句名言骂骂南烈的木鱼脑袋。
“是哦。”南烈恍然大悟,拖著泽北小心翼翼地悄然离去。
两个人一路狂奔,只把吃奶的力也使上了。长这麽大还从没有这样著急过一件事,就算当日从家里私逃也
是不慌不忙的。
泽北有些急有些气,不过他此刻还嫌自己跑得不够快,如果这时有一匹马就更好了。
终於到了县衙,泽北再也跑不动了,只喘著气让南烈去击鼓。
那县衙并不大,这只是一个小镇,衙门也有些旧旧破破的,就连那扁上的县衙两个字的金漆也快掉光了,
想来平时就没几个人到这儿来吧。
在门前也只不过站著两三个差役,斜搭著帽子懒懒散散地依在门前柱石上说著话儿,南烈吸了一口气,快
步上前取下木棒就要击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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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干什麽呢?”一个差役发话阻止南烈的动作,看样子他不快有人打断他们闲聊的雅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