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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西北边关城门缓缓打开。一骑骏马首先自城门而出,马上之人戎装灿灿,威风凛凛。
“地宫的众将士听着,我沈延风在此发誓,决不让真武国再踏进一步!城在我在,城亡我亡!天佑我地宫万里江山,永固不灭!”
挥剑指天,气势何人堪比!
身后将士回应之声跌连而起,地宫有如此猛将驻守,为百姓奋战至此,那真武之兵也何足畏惧?!
他们地宫的儿郎们哪个是贪生怕死之辈,今日就算血洒边关,也要为保得妻儿老母一份乐土而战!
反观真武那头,本就在人数上占绝对优势,该是士气满满。奈何真武经历多年颓败,鲜少良将,又多次强征兵员。如今的真武军队中,竟是有半数乃非正规的杂兵。能在之前多次占得优势,全靠运筹帷幄的真武国师,恃雁。
此刻,眼见敌军气势如此不凡,真武军中竟然有人开始瑟缩起来。奈何那些人心底明白:战,或许能活下去;不战,便是逃兵,会被恃雁大人当场下令诛杀。
两方对峙没有维持多久,在一阵喊杀声中,三千地宫军与一万有余真武军在这西北边关开始了最后的殊死之战。
一路马不停蹄,浩荡的援军冲都城出发,前往被战火围绕的西北边关。该是三天的路程,在临水不停驱使的情况下,竟然压缩成了一天半。
自己能以内力与疲劳相抗,然而一干跟随前往的将士却不能。临水心中自知疲军难以迎敌,为了保证抵达西北之时能适时与真武军交锋,临水便想出了一计。
在出发的第一天,临水便在队伍中选出一些武功修为稍有底子的兵士。将这些人聚集起来,成为一队,由自己带领先一步前往边关。而至于剩下的那些兵士,则交由无来带领,保持二三时辰的距离,让他们适时休息。
如此一来,自己既能及时赶到,也能保证大部分兵力不会疲劳过度。若边关情况紧急,那自己也能为延风及时解围,而待大军赶到,那就是他们反败为胜之时。
至于这二三个时辰,自己怎么也会坚持住。自己也相信无的能力,定能不负所托。
“大人,前方即是边关重地。”
此行的副将在临水身边提醒。临水微一点头,目光远眺,看向前方的地平线。心头一跳,一股不安顿时滋生。
是什么正在发生?为何自己心中会有恐惧的感觉?突而眼见远处一骑飞快驰来,临水毫无预警的策马狂奔,让他身后一干兵士愕然,随即纷纷策马相随。
转眼便来到那骑身边。只见马上之人身中数箭,竟是强撑着一口气策马而来。临水不安的感觉也由此转为恐惧。他想,他最担心的事发生了。
“大人……真武军就快破城门了……请你,请你快……将军就……要守……守不住”
临水一听对方说完,便出手点了对方穴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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