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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怀真瞧着明慧的神色,生怕错过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眸里隐藏得太好的细微变化,一字一顿慢慢道,认真地道,“汝还是随吾罢。”
随你?随你什么?没听懂怀真所说的话,欢喜抿了抿发干的唇角,对眼前这位模样好看却始终言辞木讷的白衣公子生出一些腹诽。
“但我凭什么要跟随你?”
怀真放柔了声音:“吾照顾汝,天经地义。”
“啊?”
“吾既与汝重逢,自然要带汝走。”
哽住,欢喜总算是听明白了—— 正如侍书所说,她的男人缘的确太“广泛”,走到哪儿,都能遇见与她有千丝万缕交集的故人。
算上花倾城和程仲颐,眼前人已是第三个“旧识”。
欢喜冷冷一笑,在怀真手心里写:“但我不认识你。简单说来,我没了记忆,想不起过去的人和事,所以你说什么,我或许信,或许都不信。况且,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办,不能跟随你走。”
怀真愣住:“汝不信吾?”
信?凭什么信?是好是坏,是福是祸,她无法判断,更不敢轻易相信片面之词。 她曾犯过傻,但所有的苦,经受一次就够了。
不懂得明慧唇边的笑为何如此冷漠,怀真错误地以为自己的一番重逢之词让她心生厌烦,故意不肯理会自己,只得顺着她的话委婉道:“汝不记得亦无妨…… (停顿一拍)至于,回山之事…… ”
回山?欢喜愕然地转过脸。
“回山之事亦不急于一时。待到汝甘愿落发为尼,吾也青灯常伴,一生一世。”
落、发、为、尼?! 欢喜哽住。
这个男人,是不是因为老婆死了刺激太大所以得了失心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