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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韫半扶半抱地把人按回床上。撑开手里的雨伞放在了一边,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盖子掀开的瞬间,香气混着药味在房间里弥漫。
林知韫扫视着这个六十平米的出租屋:墙角堆着贴满便签的复习资料,书桌上散落着吃空的感冒药盒,厨房水槽里摞着三天没洗的碗。
不再像从前那样整洁有序,乱糟糟的,和此刻她的主人一样。
“吃饭了吗?饿不饿?我带了点吃的,有碗筷吗?”她将沾上了雨水的袖子向上挽了挽。
陶念蜷缩在床角,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有的,在厨房……第二个抽屉……”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厨房的暖光透过门缝,飘来麻油混着香醋的气息。陶念盯着天花板的水渍,听着瓷勺碰撞的脆响。
“用鸡汤煨的龙须面。”林知韫的身影逆着光走来,将青花碗放在了桌子上,“还有你最喜欢的溏心蛋。”
陶念就着她的手喝第一口汤时,突然哽住。
一滴泪垂直坠入汤面,在浮动的油花上砸出细小的漩涡。
“烫着了?”林知韫慌忙抽纸巾,递了过来。
陶念摇了摇头,忍着泪,她没什么精神,也没什么胃口,强忍着吃掉了大半。
林知韫坐在床沿,她看着陶念小口啜饮完最后一点面汤,才从口袋里掏出体温计。
“再量一次。”她的手指带着夜风的凉意,轻轻拨开陶念汗湿的衣领。水银柱在玻璃管里缓慢爬升,最终停在40.7的刻度。
林知韫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没事,我带了这个。”她从帆布包里掏出一盒印着外文的退烧药。
陶念接过药盒时,指尖触到一丝熟悉的雪松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