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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夏姐,你这是怎么了?”辛柔一头雾水的,还试图上前劝解:“好好的怎么生这么大的气啊?是我哪里没教好?还是你误会什么了?”
“你给我闭嘴!”
江夏愤懑的一声刚出口,就被阮慕淮冷冽的一声拦堵:“该闭嘴的是你。”
“江夏,你无理取闹也要有个度吧!”阮慕淮上前,还要伸手抱走大哭的儿子,却被江夏闪身避开。
“别碰我儿子!”那时的江夏真的被刺激的要疯了,什么理智,什么思绪,全都不管用了,“你太脏了!阮慕淮,你怎么……能这么恶心!”
之前还在公司那么冷淡的对她,转头就先一步回家,用一脸温柔的看着辛柔!
什么都怕对比,尤其还在这么短的时间内。
“恶心?”阮慕淮也没想到江夏能对他说出这种话,惊愕的眼瞳都一阵紧缩,再要伸手去抓她,却被江夏逃开。
她也没再说什么,抱着儿子疾步跑下楼。
当时她就一个想法,离了吧。
这样的男人,不能要了。
之后她带着儿子住进了酒店,几天辗转未眠,但却让自己彻底冷静了下来,然后就接到了婆婆郗月华的电话。
“听说你带着小宝离家出走了?”郗月华是水乡人,吴依软语的声音,即便再难听,也让人听着不刺耳反感。
江夏就叫了一声妈,余下的没有说话,她那时候的脑子也很乱。
郗月华便道:“我不说别的,就一点,江夏,婚前我是不是问过你,嫁给我儿子,你会不会后悔?你当时怎么回答我的?”
不悔。
她色令智昏当初在台上演讲项目课题,却一眼就看到了台下身材修长,如似鹤立鸡群,眉眼如画的他。
那么隽秀,那么芝兰玉树一表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