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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淮竹放下瓷杯,“有事情要谈。”
“非得大晚上谈么。”
李淮竹笑了笑,“晚上谈才有意思。”
人在晚上总是冲动,理智的谈判者能在博弈中获得胜利。即便是自己人,也能清楚地掌控对方的想法。
李叙随听见这答案,看向窗外漆黑的花园。
夜晚只会无限放大各种情绪,让他变成陌生的自己。就像刚才在山上,他被怒气操控急着与她辩驳。结果他成了谈判中失败的那一方,因为冲动而被人钻了空子,彻底出局。
他一直在想,怎么会又和祝宥吟吵起来了。
以前有人说过他脾气臭,可大家都对他无条件地包容。他从没反思过自己的性格,直到今晚,祝宥吟居然说他想当“爹”?!
玻璃上印着吊灯华丽的光影,颀长的身影久久未动。他想是不是改改一改说话的语气,可又觉得自己对祝宥吟已经用了极大耐心。
耗了那么久,他图什么?
他一时半会儿也想不明白,祝宥吟为什么会喜欢付岸那家伙,更不明白她为什么如此讨厌自己。
……
付岸同样想不明白。
想起李叙随的话和祝宥吟委屈的小脸,他心如针扎。
他不知如何安抚祝宥吟,毕竟他认为是因为自己和李叙随的关系从而才牵连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什么时候和李叙随结下了梁子。
是周鸢践行的聚会?还是去年京大的那场篮球赛?不对,应该是家里和李家结束贸易合作后…可家里的生意他还接触不到,李叙随更不会因为这些事情来找他麻烦。
付岸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那晚他被李叙随那几句话弄得心神不宁,因此把祝宥吟送回去的路上,他都不敢细问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