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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伶听他还有心思来反讽她,当下便松了口气。
可是他站起来就像是要离开的架势。
咖啡没喝几口,话也只撂了半句,连报纸都被他搓皱了。
玉伶当真认为他今天奇奇怪怪,像是要叫住他似的忙说道:“要是你不想画了,那我可就回家了……”
陈一瑾这才看向她。
不戴眼镜的他连那最后一丝儒雅气质都没了,定定的眼神看得她的心不知为何感觉毛毛的。
难不成他还在气头上……
陈一瑾的确不像那天晚上暴躁又失控,要是他摆出那种势头,恐怕她见到他的第一眼便扭头跑了。
送死她是绝对不会送的。
“谁说不画了?甄玉伶你都走到我跟前了又说这些那些,还想耍我?”
然后不由分说地抓起她的手往外走。
挣是挣不开的,越挣他就会越用力,以前早就见识过了。
陈一瑾拉扯的手劲很大,玉伶只能踉跄几步跟上他。
他今天的脸变得好快,突然间叫她全名还让玉伶以为他要当众不留情面地说她几句。
却不想语气也没那么重,更像是心情不错时的揶揄。
她在心里叹了几句,没打算和他在外面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