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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花肉。”迟弥说。
“行,我去求求你遇哥,让他给烤个大五花。”
“他用不着你求,马上一座山的烤串要摆在你眼前了。”
陆迢听到这话没憋住乐了,“真服了你了。”
一帮人围在一起免不了要喝酒,迟弥不喝,倒了杯椰子水装模作样。
“迟老师不喝酒吗?我还特意又拿了罐青梅酒出来呢。”杨眠说着晃了晃酒罐头。
迟弥摇头,“不喝,喝了头疼。”
“他不喝就不喝吧。”周新千把装椰子水的瓶子放到了迟弥手边,对他说:“喝完了还有。”
“无事献殷勤。”杨眠撇了撇嘴,“再殷勤迟老师也不会给你写歌的。”
周新千闻言瞥了他一眼,“是给我吗?”
陈子磊听出来了,笑了笑,“给我们。”但这话也全当玩笑,不当真,“那得花不少钱买歌,我们还得再赚几年呢。”
迟弥没搭腔,只是笑笑。
这人一喝多了就要说真心话。理想,追求,热爱,在后头一股脑全冒了出来。
“困了就去楼上睡,他们还有一阵呢。”陆迢喝了酒,脸红扑扑的,但人还清醒着,抓紧时间对迟弥嘱咐了一句。
迟弥不困,也觉得他们的聊天很有意思,于是摇摇头,“没事。”
“对啊!这他妈算什么事!就是没事!”
不知道这两个字触到孟燃哪个点了,直接嗓门一亮,人激动起来了,“你说音乐分他妈什么高低贵贱啊?有人喜欢就是好歌,是不?”
周新千拉了拉他的衣袖,“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