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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笑的是,几个月来他始终纠结的点在于,他不确定他是否能因为樊焱而推翻自己准备了五六年的计划,去迎接一个充满不确定性的未来。而偏偏在被揭穿的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他其实是愿意的。
郁书闭了闭眼,很清楚此时绝不能用谎言去掩盖不堪,坦诚才是唯一的出路,只是那些话对他而言确实艰难。
开口的声音苦涩而沙哑,听起来却像极了诡辩的前兆:“你听我说……我会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
但樊焱却皱了皱眉。他知道郁书隐瞒了很多,他也无意去揭人伤疤,如果郁书想要倾诉,那么他随时可以倾听,只是不是现在。他此刻只想知道一个问题的答案:“你和孙立国什么时候开始的?”
郁书刚打好的腹稿被咽回肚中,他想要掌握话题的主动权,却也知道这时候的樊焱只能顺毛撸:“……大概,我大四的时候。”
那时候他正在选本科毕设的导师,这和他即将开启的研究生生涯息息相关,而孙立国是他们学校刚从医科大学挖来的教授,身上自带资源和资金,当然是最好的选择。
如果他早知道孙立国在原来的学校因为和女生发生不正当关系而流言遍地,他不会这么选的。
另一边,樊焱垂在身侧的拳头握紧:“你是被他逼迫的吗?”
其实郁书的第一反应是,不能说实话。但是谎言永远只会通向死局,所以他深呼吸了一口,看着樊焱的眼睛说:“不是的,但是我……”
他没有说完。
下一秒,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转,被人扔到床上之后好几秒,他的视线都因为头晕和反胃而模糊不堪,这反而让耳边的侮辱变得一字一顿,更加清晰。
樊焱几乎是咬牙切齿:
“郁书,你是不是贱啊?”
郁书不再说话了。
他自暴自弃地想,或许没有那么多可以解释的,因为事实就是,他为了自己的学业,为了机会和资金,为了更安稳的生活环境,爬上了导师的床,可不就是贱吗。
这就是肮脏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