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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2页）
可说出去的话是不能收回的……
就像是两人在一起的十三年时光，永远回不到过去。
林童汐见证了傅衍章从少年到丈夫再到一个悲哀的怨夫……
也背叛了当年对傅衍章的承诺，永不背叛，永远只有傅衍章一个。
“啪嗒。”
房门被林童汐重新合上。
东厢房重归黑暗。
她疲惫地回到卧房，沉沉睡去。
这夜，林童汐又做了噩梦。
梦里出现了两个傅衍章，一个是婚纱照里20岁的他，一个是如今的他。
只不过两个人看着自己的视线，都是失望……
在他们的身影都消失在眼前时，林童汐猛地惊醒。
她下意识看向房间中傅衍章最常待的地方。
窗前的红漆木书桌。
他常常坐在那里，写下一篇篇为穷苦百姓、底层人民发声的报导。
现在那上面空无一物，只见一张被砚台压着的信纸。
林童汐走过去，忽然觉得桌上干净得可怕。
压在玻璃下数不清的泛黄合照、傅衍章最爱读的张恨水、琳琅满目的笔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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