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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第2页）

人群突然涌出的刹那，他嗅到熟悉的雪松香混着咖啡渣气息云澈的行李箱上还粘着异国机场的行李标签。

"剪头发了。"

云澈的指尖划过他耳后新露的皮肤，金属表带残留的登机口冷气激得林深后退半步。

行李箱滑轮碾过脚背的钝痛里，他看见对方无名指内侧多出道浅褐疤痕，像乐谱里突兀的休止符。

新买的空调喷出清新剂的味道。

林深调整出风口时，右手背蹭过云澈正在拧矿泉水瓶的小臂。

碳酸气泡在密闭空间炸开，细密水珠溅上他昨晚熨了三次的衬衫前襟。

"导航说四十分钟。"云澈抽走他掌心的手机，锁屏壁纸还是年前两个人在香格里拉一起看日落的合影。

当车载音响突然播放肖邦夜曲，林深发现对方把座椅加热调到了三档正是他冬日开车时偏爱的温度。

红灯亮起的瞬间，雨刷器在挡风玻璃划出扇形雾区。

云澈的袖口擦过他转动方向盘的手腕，羊绒面料下的体温正透过薄汗传递。

后视镜里，潮湿的霓虹光影在两人相隔五公分的膝盖间流淌成河。

新居玄关的感应灯迟迟不亮。

林深在黑暗中摸索开关时，后背撞上云澈的登山包扣环。

混合着航空燃油与古龙水的气息突然笼罩下来，他转身瞬间的鼻尖擦过对方喉结。

"别动。"云澈的呼吸扫过他发顶，行李箱滑轮卡在门缝发出刺响。

当灯光终于亮起，林深看见自己三小时前插的晚香玉，此刻正将花瓣抖落在云澈沾着航空气流的肩头。

感应灯在鞋柜上方忽明忽暗，林深第十八次后悔选了这种声控装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