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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帅哥和我长的一样呢。”
“那可不……我去,你怎么和我对象长得那么像,你是不是馋我对象?”
我哥俩好的胳膊改成疯狂戳他的脸,并试图把这个假脸戳歪。
……
然后随着太宰递过来新的一杯酒,我觉得我应该睡了。
……嗯,肯定睡了。
不然我怎么还能准时生物钟起床看到自己一个人完完整整地躺在被子呢?
坐在那儿一脸懵的我听见了衣柜里咚咚咚的声音。
虽然我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顽强忍住头痛去打开衣柜后,我看见了一只被绷带捆得严严实实被还捂住了嘴头顶还打了个蝴蝶结的太宰。
“好家伙,我愿称之为行为艺术。”我看着试图从衣柜里蠕动出来的太宰喃喃自语:“太宰先生你打绷带的技术真是越来越强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的,但是我汗毛都立了起来。已知:昨晚这个房子只有我和太宰,我在未知自己酒量的情况下吨吨吨到睡过去,第二天早上被捆吧捆吧的太宰在衣柜求救。
那么,昨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呢?难不成我发酒疯把太宰捆起来了?
当事人就很惶恐,而且一边惶恐一边后退远离那个蠕动的人形。
完蛋了,得罪太宰,吾命休矣。
好在我最后的良心让我没有夺门而逃,等我帮忙把他身上那捆法复杂的绷带解开后,太宰才如蒙大赦一样松了口气:“差点以为就要这样孤零零地死掉了呢,君歌昨晚上对我真是过分。”
我冷汗都吓出来了,救命,什么叫我昨晚对你真过分?为什么你的说法让我那么害怕?
“嗯?我做了什么吗?我什么都没做哦。”
“怎么可以装傻呢?”太宰美女趴地落泪,身后仿佛响起了哀怨的bgm,捂着心口期期艾艾:“明明昨晚,我差点就因为君歌失去了清白,还被迫签订了不平等合约,在衣柜里担惊受怕了一整晚,结果你现在要翻脸不认人了吗?啊,我的心好痛,好像伤口又要复发了,要十个殉情美人的拥抱才能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