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时亦寒想起钟婉清对沈怜梦做过的种种恶事,对她只有憎恶,又怎会后悔?
以前怜梦再如何挑衅钟婉清,都未曾做过伤害人的事。
钟婉清如何跟怜梦相比。
时亦寒知道她被自己伤狠了,心疼地吻上她的眼泪。
“怜梦,我若负你,天打雷劈。”
“你太疲惫了,好好休息,明天就是我们的婚礼了。”
沈怜梦这才心满意足地扬了扬唇。
时亦寒温柔帮她盖上被子,轻声出了房间。
他喊来秘书,脸上的柔色尽数褪去,只剩下一片阴翳,“去查查钟婉清现在是死是活。”
秘书有些没反应过来,“时总,钟婉清是谁?”
时亦寒对上他疑惑的视线,本就不佳的心情更阴沉了,心里也跟着莫名慌了一下。
脑海不受控地想起来从废弃工厂离开时,钟婉清看向他的眼神。
茫然又陌生。
好像他是什么陌生人。
时亦寒烦躁地拧了拧眉,“你脑子进水了?”
“郊外废弃的工厂,将尸体处理好了,不要让人查到怜梦得头上。”
秘书这才想起来,只不过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对钟婉清这个人的印象很模糊,导致他一开始没想到对方是谁。
“我这就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