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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真聪明,迫不及待找下家。”
徐知竞这次终于朝夏理走过来。
他随手挂断电话,将手机丢进口袋,先前在耳畔曲得泛白的骨节此刻以更强硬的力道攥在了夏理腕间,即刻制造出钝痛,毫不体贴地拽着夏理往停车场走。
“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我不知道?”
徐知竞捉着夏理很重将手臂往回扯了一下。
“要搬出去,要做实验。
你就这么肯定他比我好,想把我踹了?”
徐知竞说这话时来了一阵风,将他的头发吹乱了,在夏理仓惶不安的心里翻出很久以前的影子。
夏理腹诽徐知竞的愚钝,非但猜不到他其实只想离开,还要幼稚地和别人比较,以为是他喜新厌旧。
这带来新的痛楚,在夏理空荡荡的心室中撕裂出难以言明的苦涩。
类似于突然掉进一场明知回不去的梦,一切都是朦胧而美好的,一切也都是陈旧且凋零的。
年少的徐知竞是困在时间里的一道标志,夏理偶尔回看,他就温温柔柔定格在远去的十六岁。
“徐知竞,我们现在算什么?”
夏理愿意再给徐知竞一次机会,“我们在谈恋爱吗?”
“谈恋爱?”
徐知竞笑着反问。
他拉开车门,把夏理丢进副驾驶座,根本不绕路,欺身压上去,用膝盖挤开了对方紧并的大腿。
“你想怎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