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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池非烟看不清夜十七的表情,但脸上躁得一片绯红。
这人本来就有逃生之法,就是想给自己生活找点乐趣才留下来。
结果,她傻愣愣的自我感动了半天,硬是回去给人唱了一出不离不弃的戏。
夜十七只怕是脸都笑烂了。
池非烟又羞又恼,握紧拳往夜十七胸口重重一锤:“闭嘴!”
她刚说完,就听见夜十七低咳了两声,随后,有温热的液体落在了她的脸上。
池非烟一愣,伸手去触,黏黏的竟是血液,她心一揪:“你受伤了!”
夜十七道:“小伤,但你再锤我一下,我就要死了。”
他的声音依旧漫不经心,可池非烟却听出了其中的隐藏的暗哑。
夜十七一定受伤了,而且伤得不轻。
她咬紧唇挣扎道:“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别动了。”夜十七的声音从她上方传来,无比虚弱:“我没力气了。”
在池非烟的印象中,他的声音从来都是含着笑意,永远都带着些玩世不恭与不找强调,一出声,不是撩人就是让人想要揍他。
这是她第一次听见夜十七如此虚弱的声音,让她竟心痛难当。
她捂住胸口,直到自己此刻再挣扎只会加重负担,于是听话的安静了下来。
不知走了多久,终于看见了光亮。
走出暗道,夜十七将她放在地上,猛地跪地咳嗽起来。
池非烟立即握着他的手腕,去给他把脉,一摸到她的脉象,池非烟浑身血液瞬间便冻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