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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忠宝在五步外站定,鼻尖嗅到白璃身上若有若无的莲香。
他故意晃了晃腰间玉佩,金线编织的络子下悬着刻有"秦"字的玄铁令牌——这是能在比奇城横着走的凭证。
"哪来的野道士?"他折扇尖抵向玄霄子胸口,"知道挡的是谁的路么?"
白璃忽然从玄霄子身后探出头来。她今日梳着双环髻,鬓边碎发被风拂过面颊,杏眼中漾着天真好奇:"这位公子衣饰华美,莫非是戏班子的台柱子?"
围观人群中响起几声压抑的嗤笑。秦忠宝脸色涨红,却在对上少女澄澈目光时又堆起笑容:"美人儿说笑了。本公子秦忠宝,家主乃当朝左相秦大人。"他特意提高声调,"在这比奇城,就算是守备将军见了秦家令牌也得行礼!"
茶肆檐下的青铜风铃突然叮咚作响。玄霄子指节在剑鞘上轻叩三下,远处巷口几只麻雀扑棱棱飞起。白璃歪着头掰手指:"左相大人...是那个在御前诬陷周家的秦大人吗?听说他府上..."
"住口!"秦忠宝暴喝打断,脸上横肉抽搐。他猛地伸手去抓白璃手腕,却在即将触碰的刹那感到刺骨寒意——玄霄子的剑鞘不知何时已横亘其间,乌木鞘身上暗红的符文明灭不定。
空气骤然凝固。卖馄饨的老头哆嗦着收起马扎,临街的窗户接二连三关闭。秦忠宝退后半步,突然狞笑:"给我打断这杂毛老道的腿!美人绑回府里!"
八名随从同时扑上。最壮硕的那个脸上还带着前日斗殴留下的疤痕,碗口大的拳头直取玄霄子面门。
道人纹丝不动,袖中突然飞出一道朱砂写就的符纸,在接触拳风的瞬间爆出炽白火光。
"灵魂火符!"一声轻喝。
"轰"的巨响中,两名随从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将卖瓷器的摊子砸得粉碎。碎瓷片四溅,其中一片划过秦忠宝脸颊,留下细长血痕。剩余随从僵在原地,有个胆小的甚至尿湿了裤子——他们看清了符纸上燃烧的正是苍月山日鸿门的印记。
秦忠宝捂着渗血的脸,不可置信地瞪着地上哀嚎的随从。其中一人右臂呈现出诡异的焦黑色,仿佛被雷火劈过。他颤抖着指向玄霄子:"你...你敢用道术伤人?比奇城禁..."
"第三次警告。"玄霄子剑鞘点地,青石板"咔"地裂开蛛网状缝隙。白璃在他身后踮起脚,冲秦忠宝做了个鬼脸:"秦公子脸色好难看呀,要不要买些胭脂?"
远处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巡城卫队终于闻讯赶来。秦忠宝咬牙从怀中掏出一枚信号烟花,却在玄霄子冰冷的注视下迟迟不敢点燃。最终他狠狠跺脚:"日鸿门的小杂毛!你们给我等着!"转身时被自己散开的衣摆绊了个趔趄。
随从们慌忙搀扶主子逃离,留下满地狼藉。白璃弯腰捡起秦忠宝慌乱中掉落的玉佩,对着阳光端详:"师兄你看,里面藏着迷魂香呢。"她指尖轻捻,玉坠顿时化作齑粉随风飘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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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霄子收回望向巷口的目光。那里有个戴斗笠的身影一闪而过,腰间露出半截秦府侍卫的腰牌。"今夜要换客栈了。"他低声道。
风忽然大起来,卷着碎纸与花瓣掠过街道。茶楼上的说书人放下帘子,对满座茶客轻声道:"方才那道士用的,可是 苍月山的符咒啊,这下子有戏看了,秦家敢招惹苍月山的人'..."
白璃看着秦忠宝狼狈逃窜的背影,摇头轻叹:"真是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