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向笨手笨脚在美术手工课上总是搞得一团糟的曲邬桐逐渐找到乐趣,逗着梁靳深说了不少让他难为情的话。
曲邬桐舔着食指沾着的番茄汁,她猜想,应该都是让他“汪”的那两声惹得他现在还耿耿于怀。
哎,下次还是不能玩过火。
但或许多玩几次,他可能也就适应了。
番茄牛腩的味道在厨房中扑腾,曲邬桐盯着梁靳深系着围裙的背影,将刚才的思绪读档,重新推理。
十八岁的梁靳深,为什么要给她递那首情诗呢?
难道是暗恋她?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就被曲邬桐自己给否定了。
梁靳深怎么可能暗恋她。
毕竟十七八岁的曲邬桐对梁靳深的针对可是有目共睹,时至今日,那些不知晓他们婚姻关系的高中共友们偶尔在她面前提及他的名字都仍有所顾虑。
十八岁的曲邬桐一日三餐没有一天没有一顿是好好吃的,瘦弱,套上宽大的校服,总被林之澄打趣风一吹就会被刮跑。
为了节省洗头时间而剪短的自然卷短发毛毛躁躁地有个性地炸着,素淡的脸上眉毛很浅,雀斑却很深;总是臭着一张脸,对谁都扬着下巴。
这样的曲邬桐,怎么可能会被梁靳深递情诗呢?
搞不懂,搞不懂。
曲邬桐蹙着眉。
慢慢回忆,除了考试与表彰,曲邬桐并没有其他的与梁靳深相关的多余记忆。
比起梁靳深本人,她更在乎他成绩单上的数字。
哦,曲邬桐突然在犄角旮旯的角落中翻找出一点他的蛛丝马迹,除去学习外的唯一交集,或许就只剩校运会了吧。